林霧點頭，“行。”
這個湯簡單，有手就行。
沈小五手底下的人走了過來，照片裡的兩個人很快查出來了，兩個都沒在會所做了。其中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在戒毒所。
總體來看沒什麼大的收穫。林霧有點洩氣。
沈小五瞅著他，“做這個死樣子給誰看。”
林霧：“被鬼壓床的又不是你，你當然不著急。”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不說每天晚上，是三五天總有那種被鬼壓的感覺，林霧黑眼圈都出來了。
沈易請了道士到宅子裡做法，有沒有作用目前還不清楚，得看今晚的睡眠質量。
回程的路上，暴雨如注。
沈小五開的車，一路上他神情陰鬱。
要不是看他眼神飄忽，思緒不在狀態，林霧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呢。
林霧：“要不我來開吧。”
沈小五：“用不著。”
這個人從一開始接觸都不是善茬，林霧有個任務是要查他身世，所以不得不增加跟沈小五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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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沈宅，林霧找廚房的問家裡有沒有霸王花，廚師說沒有，可以馬上找人去買。
林霧說行，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劃拉手機，點開虞震華那個死了的小情人的照片看，照片裡的青年長的秀美，微微笑著，林霧看看看著感覺毛毛的。
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退出了相簿，下樓燉湯去。
霸王花是乾的，要在水裡泡一會。排骨傭人已經處理好了放在一邊。
林霧把排骨先燉著，靠著料理臺點開遊戲一頓玩，沈消消進來了，走到他邊上。
林霧抬頭看了一眼，“消消。”
沈消消說，“在廚房打遊戲，真悠閒。”
那確實這兩天有點閒，沈消消每天行程都很滿，這個聚會那個宴會的，偶爾還要飛國外，前段時間林霧都儘量陪著他，基本都隨叫隨到，這兩天他忙任務就拒絕了幾次，沈消消就不樂意了。
他喜歡生悶氣，好哄。
提前是林霧願意哄，“我燉了湯，一會喝點。”
沈消消：“你還能比吳叔燉的好喝？”
林霧：“跟吳叔那是不能比。我的心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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