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霧真服了，傷口看著很深，想拿藥噴一噴，它馬上就跑走了。
程野看著他追著狗跑了兩圈也沒追上，喊住他：“買藥混在飯裡給它吃吧，這樣沒用。”
有用沒用反正也是追不上。
剛從空調房出來，全身被熱浪包裹著，程野伸手把他臉上的汗抹了一下，“走吧，上次菜場有條狗打架被咬的比它還深的傷口，吃了藥也好了。”
林霧嘆氣：“行吧。”
李見微打算在同學家過夜的，帶了一包衣服。
林霧說，“她家人不在，你們晚上吃什麼？”
李見微說：“我們打算吃螺螄粉火鍋。”
她晃晃手上的袋子：“我帶了螺螄粉。”
林霧就笑了笑，同學家在隔壁村的山裡面，開進去大約二十分鐘。
送完李見微，開出來到街上給小孩剪頭髮，買藥。已經中午過一點了，就在街上隨便吃了點。下午換程野忙了，偏偏菜場的菜是這周要收掉，它也沒法等著程德全回來再成熟。
大卡車來了好幾輛，好在工人很熟悉這些東西，基本也不用程野幹什麼。
兩天之後，菜一收走。村裡的人拿著袋子在地裡摘剩下的。
林霧也拿了個大袋子出來，“走啊，去摘菜。”
程野略無語看著他。
林霧給小寶全副武裝了，菜地蟲子多，小寶皮膚又敏感。
阿杰不管這些，他從小在菜地玩習慣了。帶著小寶在菜地裡這裡跑那裡跑。林霧摘了一大袋子辣椒，覺得自己已經摘的夠多了。看看附近的幾個鄰居，每個都裝了半蛇皮袋。
他馬上覺得自己摘的還不夠多。
戳了戳程野的腰：“快幫忙。”
程野捉住他的手指，用力攥了攥，沉默不語的開始幫忙摘。
摘完辣椒，摘豆角。
豆角已經賣過幾回了，聽工人說，過兩天就全部清掉，要種別的東西了。林霧看藤上還有很多啊，摘上癮了，辣椒還好，可以曬乾了吃，豆角摘多了也吃不完。
又想多了可以做酸豆角，林霧就繼續摘啊摘。
貪心壞事吧，踩在一個石頭上摘，那石頭鬆動的，踩空到溝裡了，帶著稜角的石頭滾下來，砸到腳背上。
程野把他拽上來，看他痛的表情都扭曲了。
“你。”
他一時有點慌，擰開一個澆菜的水龍頭給他衝了衝。
一道翻著皮肉的傷口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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