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癒系異能能殺菌消毒,卻無法短時間讓體溫降下來。
聽到尹安這般說。
顧策停止了異能的釋放。
他抱胸看著躺在床上的邢亦:“那就死不掉,現在天氣也冷,很快就能降溫了。”
尹安皺眉看向他:“你對待你的下屬都沒這麼狠心,他高溫會難受的。”
聽到她這句話。
顧策側眸直視尹安的雙眼,他越看越生氣,更是越湊越近,帶著慵懶鼻音的嗓音低沉:
“他難受?我難受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心疼。”
尹安剛想反駁,手再一次被邢亦拉住。
他已經微微甦醒,看到顧策的那一刻,直接晦氣的一隻手攤在額頭上閉起了雙眸:
“本來就頭疼,現在更不好受了。”
他這個動作直接將浴袍的領子敞得更開,露出裡面被擠壓的胸肌形狀。
尹安的注意力被那白花花的肌肉吸引。
顧策的不滿化為了實質,氣溫又是一頓瘋狂下降,他的聲音低得不行。
多少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怎麼,不喜歡大的,喜歡白斬雞?”
尹安花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她皺眉看他:“喂,別太離譜了,看一眼而已。”
邢亦撐著胳膊坐起身,他一條腿曲著,單手揉著疼的不行的腦袋,看向顧策的眸子似在思索。
幾秒後他反應過來,本就疼的頭更疼的了:
“什麼叫白斬雞?”
他氣得不行,昏昏沉沉的腦袋讓他行為舉止都帶著幾分撒嬌意味。
他拉著尹安的放在自己的胸口:
“安安你摸,明明不小,哪裡是白斬雞?”
只讓尹安摸他還不夠,他還握著她的手亂蹭。
活像個男妖精。
顧策臉色一寒再寒。
抓著尹安就往外走:
”。去出請長地基,病治經正麼什像不也這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