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大哥是未來皇帝》第2章 雪夜 風雪夜歸人(2)

作者:仰玩玄度·2025-07-19

前線危險,邊城苦寒,戰事操勞,週歲宴後,國公和郡主便派遣親衛將小公子和世子送回京城,請弟弟代為教養。

就這樣,燕二爺開始了替哥嫂教養四個孩子的生活。

據說起初二爺非常頭疼,他這麼一位忙著編書修史的鰥夫要教養一雙三歲大的龍鳳胎已經是左來右去,如今再來一雙,只恨長不出三頭六臂!

所幸世子幼而岐嶷,不要二爺操心,甚至代為承擔了照顧幼弟的責任。

週歲宴時,小公子從三米長的桌頭歪歪扭扭地邊爬邊走,沒拿爹爹的小木槍、孃親的小橫刀、二叔的縮小版《千字文》和代已逝二嬸所做的玉算盤,更沒看別的,只咧著糯米小白牙、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抱住了站在桌尾的大哥。

週歲宴後,原本打算跟在父母身邊的世子陪著小公子一道回家,將奶乎乎的肉糰子抱入了薰風院。

前線烽火七年,薰風院裡,寢屋床前的小搖床撤下了,兩歲的小公子搬上床,和世子同床而眠;書房裡新添了一張小書桌,三歲半的小公子坐在小椅子上,跟著世子開蒙習字,用小蚯蚓似的筆觸給前線的爹孃問安,天氣好的時候總要牽著世子的手,賴著跟去社學,然後靠在世子身上伴著琅琅書聲呼呼大睡;過了一年,院裡搭了座木香棚,小公子迷迷瞪瞪地窩在搖椅上陪世子晨起練武、夜間練琴;六歲時,小公子提早入學,堂堂正正地做了世子的小尾巴,整日同出同歸;第七年,班師回朝,一家團聚。

小公子是金玉,世子便是那嚴絲合縫的鐵甕,他們熟悉了在同一天地裡彼此相接,數年不改。是以這些年來,國公和郡主從未讓兄弟倆分院,直到去年,世子主動提起此事。

常青青記得那時小公子的反應,茫然震驚、反應不及,緊接著不解無措、詢問原因,世子云淡風輕,只說他年紀到了,要學著獨立生活。

天塌了地陷了,大哥不要我了!

小公子淚光一閃,撒嬌請求耍賴三招連出,可惜世子態度堅決。於是淚水堪比小瀑布似的往外噴湧,連聲質問,拍桌跺地,撒潑打滾的架勢洶洶打出,仍然未果。小公子鬧累了,失魂落魄地回到屋裡,當夜就扛著兩個好大的碎花包袱離家出走了。

小公子傷心欲絕,竟一鼓作氣跑出了京城,但說來倒黴驚險,人才出城沒幾里就在京郊被綁了!勒索信一送到世子手裡,小公子的離家出走計劃當日就崩了盤。

常青青不知那日在山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記得世子出發時神情陰沉難言,小公子被帶回來時竟沒再繼續反抗,不甘不願但又乖順地搬進了逢春院。

長兄如父,小公子依賴親近世子,卻也畏懼那把施教訓責的戒尺。但那日後,小公子好似對世子新增了一種畏懼,緣由不明。

好在逢春院的傢俱陳設、用人都是世子排程安置,門匾也是親提,用心可見一斑,要緊的是挨著薰風院,這讓無計可施只能接受現實的小公子聊以慰藉,就這麼住了下來。

回憶間,常青青將筆墨一一擺好,輕步退到外間,不打擾燕冬寫信。

燕冬拿筆蘸墨,筆尖停在紙上,落下墨痕:大哥敬啟——

梗住了。

說來也怪,他明明要好多話要說,想說,可落到筆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什麼了。

“唉。”

常青青在外間聽到主子嘆氣,也跟著嘆了口氣,恨不得立刻長雙翅膀乘風至黔州把世子接回來。

窗外響起犬吠,是雪球的叫聲,旋即院門開啟,這大半夜的誰敢擅自開逢春院的門?

常青青快步走到寢屋門前,開門出去一望——

歲暮天寒,夜如墨河,男人迎風冒雪歸家。

“——世子!”

“哐啷!”

燕冬翻身下床時撞翻了炕桌,墨汁灑了一被子,他不管不顧,疾步衝了出去。

常青青連忙側身讓開,燕冬衝出門,撞進來人懷裡,力道之重,讓來人後退了半步。

。勺腦後的冬燕了住捂心掌的冷冰麼那不用,套指的手右了下摘是只,話說有沒他,意痛了出勒被腰,人的中懷住裹篷斗開抖頌燕

。在存的心安他讓能都時何論無是,靠依的時寢晝來後,安的夜雨雷時,道味的年多好了聞他,香葉石的悉那著嗅勁使,抖一渾冬燕

”?嗎夢做在我,哥哥“,著嗦哆,牙犬著咬他

”。有沒“,眉蹙頌燕

”。兒這在哥哥,怕不“,力有緩輕氣語,間髮的黑濃|,力用微微尖指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