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夫,殿下這是怎麼了?”
孫盼女沒什麼情緒道:“沒什麼,叫粟五進去伺候吧。”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
但他……
粟五一身淺灰色絲緞衣袍,捧著一身淡黃色的寢衣進了浴房。
說來可笑,蕭子鸞他們都會親手給鍾如凰做衣服,只有孫盼女從來沒有動過針線,寢衣都是虜劍做的。
鍾如凰坐在浴桶,越想越氣。
尤其是粟五進來時,她就更怒了。
她伸出手,一把拉住粟五的手,將他拽進了浴桶裡。
水花四濺。
浴桶裡的水溢了出來。
撕拉!
撕拉!
粟五身上的袍子就變成了碎布片片……
很快,浴房裡就想起了美妙的音樂。
孫盼女已經洗漱好,躺到了床榻上。
但浴房又不遠,他自然是能聽到的。
這一晚,鍾如凰沒有回寢室。
明明孫盼女是個孕夫,但他卻罕見的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
天剛亮,鍾如凰就出了孫盼女的院子,離開了王府,去衙門了。
虜劍同樣擔心的一晚上沒睡,眼見著鍾如凰走了,他才進了寢室。
寢室裡,孫盼女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看到虜劍進來,就問:“殿下呢?”
“殿下走了。”
孫盼女哦了一聲,就緩緩躺了下來。
“去跟王夫告個假,就說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請安了。”
明明是他主動這麼做的,為什麼還是不開心呢?
虜劍應了一聲,遲疑道:“那……粟五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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