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過。”
昨日剛伺候過陛下。
因為是時刻跟著鍾如凰，所以應如是很多時候都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除了沒有名份，日子過的挺滋潤的。
聽到應如是說伺候過，鍾搖曳也沒覺得意外。
陛下可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
鍾搖曳看了看應如是有些胖的腰肢。
“幾個月了？”
應如是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三個月了。”
鍾搖曳擰眉：“陛下知道嗎？”
皇嗣都有了，總不能還無名無份的伺候著陛下吧？
“知道。”
想到昨日他伺候陛下，陛下發現他懷孕時的表情，應如是心裡有些不自在。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懷孕，按理說，男性暗衛可都是服用過絕嗣藥的，不可能會有孕的，也是為了避免暗衛有多餘的感情。
陛下知道？
“陛下怎麼說？”
“陛下什麼也沒說。”
事實上，鍾如凰自己也挺驚訝的。
她根本就沒想過應如是會懷孕。
畢竟，都餵過絕嗣藥了。
倒是偏偏，他就是有了。
要不是她發現了，應如是可能就要隱瞞到隱瞞不了的時候再說。
怎麼處理應如是這事兒，鍾如凰也在考慮呢。
去父留女這種事，鍾如凰幹不出來。
解決方法只有一個，給應如是一個名分。
但暗衛副統領之位要卸掉。
進了她的後宮，就只能相妻教女，其他的就別想了。
“這樣啊，本宮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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