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機調息恢復元氣的步祿孤紅同樣訝異地睜開了雙眼。
就連饕餮也面露驚色。
蓋因這種事他們聞所未聞。
孟禮淡淡道:“可以,但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而且沒法兒保證百分百成功。”
說罷,他扭頭看向饕餮,指著周圍破損的大陣問道:“說說吧,這裡怎麼回事?”
聽到這個問題,饕餮好似想到什麼不爽的事,一臉氣憤道:“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我在這地底下睡覺睡得好好的,正做美夢呢。結果突然掉下來一個人……”
它稍作停頓,指著步祿孤紅道:“就是她!我正做美夢呢,她突然把我弄醒了。”
“我有起床氣,一氣之下就吸了她的精元。”
“而我們饕餮一族本來就吃不飽,睡著了還好,沒睡著的話很容易肚子餓,特別是吃了一口沒吃飽,更讓我想吃東西了。於是,我就想跳出來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能吃的。”
“沒想到這上面的出口被陣法給封了。”
“下面沒有吃的,我又餓了,不想餓肚子,自然就要衝開陣法來找吃的。”
“結果我剛衝開陣法封鎖,這個叫卯火的,還有幾個人,聯起手來施展殺陣,要殺我!”
“我招誰惹誰了?”
“睡覺睡得好好的,被人弄醒就算了。醒來以後就想找點東西吃,結果出口被人用陣法封了,好不容易衝開陣法,轉頭就遇到一群見都沒見過的人要殺我。”
“我招誰惹誰了?”
“啊?”
“回答我!”
陳靖仇愕然,無言以對。
因為這事從饕餮的角度出發,它的確有點無辜。
這饕餮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麼惡,他不清楚。
但陳靖仇根據自己從陳輔和鬼谷四子那兒得到的訊息看,至少這十八年,饕餮應該都在睡覺。因為九龍伏魔陣十八年來都沒什麼動靜,以至於他在此前都以為陣下封印著饕餮只是傳說。
撻拔玉兒和步祿孤紅也不知道說什麼。
因為她們屬於外來的闖入者。
“後來呢?”孟禮問饕餮。
饕餮回道:“後來這個叫卯火的傷勢發作,無力支撐,導致殺陣威力減弱,沒能殺掉我,只是毀了我的肉身。我只好將元神附在她身上,又趁那幾個人來救她,吸了他們的精元。”
說著,它似想起什麼,一拍腦袋:“對了,其中有個老頭被我撞飛了,沒吸到。他的精元是最多的。”
陳靖仇悚然一驚:“你吸了申雨他們的精元?那他們豈不是和之前的紅紅一樣,變得半獸半人。”
“那又怎麼樣?”饕餮反問,隨後冷哼道:“一切是你們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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