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讓我去和我爹相認,應該還有別的原因吧?”
聽到江玉燕這話,蕭白燕面露猶豫,最終還是把自己心裡的那點小期望說了出來,接著又道:“玉燕,不管發生了什麼,他總歸都是你親爹。你嫁人了,總該讓他知道。”
江玉燕聽完,看自家孃親的眼神多了一絲古怪。
隨後,她說道:“娘,你這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他當初既然任由我們淪落在外,自生自滅,而且這麼多年來都不曾過問,就說明我們在他心裡沒那麼重要。”
“可他終究是你爹,血濃於水。”
“而且,我相信他當初對我是真心的,只是迫於形勢才不得不拋下我們。”
江玉燕:“……”
她沒想到自家孃親對那個狠心自私、素未謀面的爹居然用情那麼深。
都遭遇這麼多苦難了,還相信對方對她是真心的。
這讓她想到了自家相公偶然提到過的一個詞——戀愛腦!
而戀愛腦,很難治!
俄頃,江玉燕開口道:“娘,我不是不信你,但你當年和他接觸的時間太短,你所看到的他,未必是真實的。”
蕭白燕回道:“可他在江湖上名聲極好,甚至被稱為‘仁義無雙’。娘一個人可能看錯,但江湖上那麼多人,總不能所有人都看錯了吧。”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所以,娘相信他!”
江玉燕無言以對,只得拿事實說話:“可他當年狠心拋棄我們是事實。”
蕭白燕:“那是他家有悍妻,且對方家世顯赫,他迫於無奈。”
江玉燕:“那他多年來對我們不聞不問呢?”
蕭白燕:“之後我們流落他鄉,人海茫茫,他就算想找,也無處可尋。”
江玉燕:“……”
她想罵人!
同時,她總算明白自家相公為什麼說戀愛腦堪比絕症了!
她娘跟她一起流浪過,又出身風塵之地,見過的人跟事肯定比她這個女兒多,現在居然看不透她那……嗯,用相公說過的一個詞形容,叫“渣爹”,現在居然看不穿她那渣爹的本質。
這……
她有些頭大,總不能罵娘打娘吧?
江玉燕深吸一口氣,隨後道:“娘,既然你非得不撞南牆不回頭,那我就聽你一回。”
“這次我和相公出去,會找機會去跟他相認,看看他的為人到底如何。如果他真像你說的那般,那我就認了,爭取帶他來找你。可他要是我說的那樣,那我只能說娘你死了這條心吧。”
蕭白燕聞言,連忙點頭道:“好,但你不許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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