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憐星悠悠醒來。
昏迷前的記憶復甦,她下意識檢查起自身狀態,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功力雖有損失,但不多,也就一兩成,以目前的基礎,只需閉關重修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這讓她覺得奇怪。
那個孟禮不是動手吸取自己的功力嗎?
為何只吸走一兩成?
緊接著,她想到姐姐邀月,意欲尋找,結果一起身就看到邀月躺在對面的臥榻上,雙目緊閉,臉色發白。
憐星趕緊過去檢視情況。
待邀月的情況檢查完,她先鬆了一口氣,然後臉色不太好。
邀月身體無大礙,只是虛弱昏迷,但一身武功沒了。
等邀月醒過來發覺這點,怕是難以接受。
隨後,憐星開始打量四周。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孟禮走了進來。
憐星看到他,抱著邀月往後面縮了縮,神情有些緊張。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由不得她不緊張。
見狀,孟禮微微一笑:“用不著這麼緊張,我要是真想對你不利,不會只吸走你一兩成功力。”
憐星一想也是,於是稍微放鬆了一些,而後問道:“我姐姐她?”
孟禮道:“她要廢我武功,我若不是身懷九重嫁衣神功,便是她現在的下場。”
“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算過分吧。”
憐星沒說話。
平心而論,孟禮的做法的確不過分,但邀月畢竟是她姐姐。
她不可能反過來指責邀月,只得選擇沉默。
稍許,她不解地問:“那你為何放過我?”
孟禮笑道:“原因有二,其一是你沒打算廢我的武功,甚至未曾對我出手,我自然沒理由廢了你武功。之所以對你出手,是不想你為了救邀月對我出手。”
“還有就是,我對你修煉的《混元真氣》比較感興趣。”
“至於這其二嘛,是因為你長得像我一個故人。”
憐星瞬間一愣:“像你的一個故人?”
孟禮頷首:“她姓裴,叫裴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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