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蘇櫻愕然。
“嗯。”孟禮回以肯定，隨即道：“我和玉鳳的馬半路出了問題，我跟她確認過，草料沒有問題。因此，我很快就猜測是谷里的其他人對馬動了手腳。其目的，應該就是想讓我們半途折返。”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具體，直到小魚兒追了上來。”
“面對我的逼問，他沒辦法，只能把事情全盤托出。”
“他說常前輩昨晚找到他，想撮合你跟我，於是設了這麼一個局。”
“我聽完以後只得折返，沒想到半路遇到哈前輩報信，知曉你們誤打誤撞，真遇上了東廠的人來襲。”
“事情就是這樣，沒錯吧？”
“嗯。”蘇櫻應了一聲，而後鼓起勇氣問道：“那你怎麼看？”
“你指的是常前輩撮合我們的事？”
蘇櫻點頭，抬眸看著孟禮的眼睛，手卻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角。
孟禮輕嘆一聲，接著認真道：“首先，你是一個好姑娘，長得漂亮、醫術高明、性格也好。我對你也的確有好感，甚至有些喜歡。只不過，我算不上一個良人。”
“我有家室，而且不止一個娘子，做不到一心一意，更別提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可以對她們好，也不在意尊卑。”
“玉燕和小小雖然名義上是妾，但和心蘭一樣，都是我娘子。”
“我可以為她們付出，卻無法為一個人付出全部。”
“對你，也一樣。”
“你若是與我在一起，就必然要與人分享。”
“這對你而言，應該難以接受。”
“所以，我就算對你有喜歡，隱約察覺到你對我同樣有意，也沒有過多招惹你。”
“如果我願意呢？”蘇櫻垂下眼簾問。
孟禮一愣，隨即坦然道：“那我便擇日迎你過門。”
“呵。”蘇櫻輕笑，會說話的眼眸卻泛起水霧：“你果真不是個良人。”
孟禮沉默。
蘇櫻仰起頭，把眼淚憋了回去，轉而笑道：“不過，至少你夠坦誠。同時也讓我知道了自己不是一廂情願。”
“那迎你過門的事？”
“我何時說了要嫁你？”蘇櫻笑吟吟道。
孟禮擰眉：“你剛說願意……”
“那是問句，並非應允。”蘇櫻笑意盎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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