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鳳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後根,忍不住掐了一下江玉燕:“要死啊你!這這……”
她羞於啟口。
江玉燕不以為意,進一步道:“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不必,我不想聽。”江玉鳳秒拒。
她怕再說下去,自己得找個地洞往裡鑽。
江玉燕卻沒搭理,伸手撫上她的心口,掂量了一下。
江玉鳳渾身一顫,拍開她的手道:“你做什麼?”
江玉燕笑道:“幫相公過過手,測量一下你的尺寸。”
語畢,她看著自己的手道:“相公的手比我的大,所以你這小了些,他喜歡比一掌可握大些的。不過沒關係,以後你多吃一些,再讓相公努努力就行。我的就是這麼養起來的。”
“你真是太……瘋了!”江玉鳳道。
其實她想說放蕩的,但想到是自己的妹妹,才臨時收斂,改了用詞。
不過,嘴上雖這麼說,她心裡卻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彷彿打破了某種無形桎梏,有種肆意而為的刺激,無所顧忌,比她以前想遊歷天下的自由還自在,更讓人著迷。
同時又像找到一種寄託,覺得心安。
這種心安並不是不用擔心風雨,而是一種關係親密到極致衍生的心安理得。
就似江玉燕說的,她們是親姐妹,沒什麼不好說的。
這種無話不可談的親密,江玉鳳唯有小時候在父母身上體會過。
後來年歲漸長,說是注重隱私也好,生了隔閡也罷,即便是對父母,她也不可能真的無話不談。
如今重新體會到無話不談的感覺,江玉鳳懷念之餘也忍不住留戀。
這時,江玉燕道:“那你也測量下我的,我們一起瘋好不好?”
話說完,她便抓住江玉鳳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
江玉鳳回過神,白了她一眼:“我可沒你這麼瘋。”
話這麼說,但她還是忍不住掂量了一下。
嗯,的確比自己大不少。
評價的念頭一閃而過,江玉鳳感覺不妥,連忙收回手。
見此,江玉燕布靈布靈的眼睛裡閃過狡黠,笑得像只誘惑成功的狐狸:“姐姐,別再口是心非了。”
江玉鳳無奈道:“怕了你了。”
“姐姐這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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