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拋棄我之後,我與他便斷了來往。”
“自嫁入王家,我只想守著女兒和家業安穩度日。”
“如今,我對段正淳早已沒了念想。”
“所以你嫉恨也罷,報仇也好,都找錯人了。”
秦紅棉呆住。
她方才聽到李青蘿對段正淳直呼其名就覺得不對,卻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對段郎沒了念想,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她的段郎可是……
不對,李青蘿對段郎斷了念頭,她就少了一個情敵,這是好事啊!
反應過來,秦紅棉心中一喜,但依舊有些不信,於是試探道:“當真?”
李青蘿斜睨她一眼:“蠢婦!你如今於我而言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生死都由我說了算,我騙你作甚?”
秦紅棉無言以對。
旁邊的木婉清則是吃驚加吃瓜,對李青蘿罵秦紅棉“蠢婦”沒什麼反應。
因為從目前的情況看,她們這趟刺殺純屬鬧劇,自己這師父,不對,現在應該是娘,自己這孃的確有點蠢。
這時,李青蘿表情變得複雜。
她對秦紅棉道:“你我都愛過那個不該愛的人,卻不得善果,也算同病相憐。看在這一點上,這次我就饒過你們母女二人,你們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再來這兒擾我的安穩。”
秦紅棉和木婉清齊齊一愣。
饒過她們?
這是她們萬萬沒想到的。
“果真?”秦紅棉難以置信地問。
李青蘿看著這智商堪憂的昔日情敵,有些意興闌珊,沒搭理,徑自轉身出門,喚來手下給秦紅棉、木婉清解綁。
等到身無束縛地出了柴房,秦紅棉和木婉清才相信李青蘿是真想放過自己。
一時間,秦紅棉心情十分複雜。
猶豫再三,她還是對李青蘿開口道:“謝謝。”
李青蘿嘴角微揚,擺手道:“送客。”
旁邊的一個婆子立即對秦紅棉和木婉清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紅棉正要走,木婉清卻忽然朝李青蘿發問:“王夫人,你剛才那個外甥去哪兒了?”
李青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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