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禮點點頭,起身離開。
他一走,阿朱和阿紫就開始給阮星竹解衣服。
俄頃,阿紫驚呼道:“姐姐,你看,娘這兒好大。”
阿朱順著她看的方向瞧了一眼,雙頰微紅,嗔道:“大白天說這個,你羞不羞啊你?”
話雖這麼說,但她心裡對阿紫的說法頗為認同,的確挺大的,遠非她和阿紫能比。
阿紫撇了撇嘴:“這有什麼好羞的?你上次還和公子師父大白天在書房……”
“閉嘴!”阿朱惱羞成怒地喝了一句,隨後心虛地看了昏睡的阮星竹一眼,見其沒有動靜,才放下心,然後虎著臉對阿紫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趕緊動手給娘剔除疤痕,不然昏睡麻沸湯時效過了,事情沒辦好,你看公子爺罰不罰你。”
阿紫這才有所收斂,開始給刀消毒,但依舊不安分,竟趁著空檔,伸手在阮星竹大的地方捏了一把。
“你……”阿朱怒目而視。
阿紫笑嘻嘻道:“不僅大,手感也極好。我猜公子師父一定喜歡,不然不會每次都按摩我們這兒。”
“你要死啊你!”阿朱輕喝一句,伸手去捏阿紫的耳朵。
阿紫連忙閃躲,同時討饒道:“好了,我不鬧了,我們辦正事。”
說著,她神色一收,開始在阮星竹特殊部位的疤痕上下刀。
阿朱見此,不好再說什麼,配合著幫忙擦拭血跡。
很快,阮星竹剩下的疤痕處理完畢,其人卻沒醒來。
阿朱和阿紫檢查了一下,發現她只是藥效沒過,便轉身收拾工具,一起走出房間。
兩人來到院子裡,發現王語嫣來了,正在和孟禮說話。
“公子師父、師母,你們在聊什麼啊?”阿紫走過去問道。
“在聊過兩天去天山靈鷲宮的事。”孟禮回應一句,繼而問道:“你們處理得怎麼樣了?”
“處理好了,保證沒問題。”阿紫信誓旦旦。
阿朱有點不放心,開口道:“公子爺你過去瞧瞧,看有沒有什麼疏漏之處。”
孟禮起身走進房間。
王語嫣、阿朱、阿紫趨步跟上。
孟禮大致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問題,便道:“沒什麼疏漏,接下來只需要按時換藥,靜待傷口恢復即可。”
阿朱這才放心。
這時,孟禮似想起什麼,對阿朱道:“對了,阿朱。這次去靈鷲宮,語嫣和她孃親會一起跟著過去。”
“你的主意比阿碧多,所以曼陀山莊那邊需要你代為管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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