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他亮了亮不常戴的七寶指環。
李秋水登時眼睛一眯，扭頭看向無崖子：“他和你什麼關係，你居然把掌門之位傳給他。”
聽得這話，無崖子還沒回答，王語嫣便道：“他是我夫君。”
“你夫君？”李秋水略感意外，而後一細想，對著天山童姥發出嘲笑：“你贏了，你怎麼贏了？”
說著，她挨個指著無崖子幾人道：“他與我成過親，她是我女兒，她是我外孫女，就連逍遙派的新任掌門都是我外孫女婿。這分明是你輸了，還輸得十分徹底。”
天山童姥面色一白，而後梗著脖子道：“他們雖然都和你有關係，但如今是給我護法，阻止你找我尋仇的。”
“尤其是無崖子師弟，他答應了以後都會陪著我。我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李秋水身子一晃，看著無崖子，一字一句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無崖子點點頭。
“那我今日更得殺了她！”李秋水咬牙切齒地說了句，眼神兇狠，嫉恨二字幾乎寫在了臉上。
語畢，她徑自攻向天山童姥。
這次不等孟禮出手，無崖子便挺身相阻。
李秋水見此，妒火愈盛，幾乎淹沒了理智，出招變得兇狠，卻漸失章法。
無崖子看得皺眉，尋了個破綻將她擊退，然後沉聲叫停：“夠了！”
“李秋水！你有完沒完！”
李秋水一滯，而後妒火退下腦海，恢復了幾分理智。
旋即，她眼眶一紅，衝著無崖子大叫道：“你吼我？！”
孟禮：“……”
王語嫣：“……”
李青蘿：“……”
無崖子眼皮子一跳，冷著臉道：“當初的事是我有錯在先，我也為此付出了代價。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你我二人之間的事。你至於牽連師姐，對她不依不饒嗎？”
“至於嗎？”聽到無崖子的話，李秋水似哭似笑地念了句。
接著，她一把扯下自己臉上用來遮掩的假皮，指著顯露出來的傷疤對無崖子發問：“這是她在我臉上劃的！”
“你說至於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