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鳩摩智立即心動了。
進入還施水閣一覽其中武學,是他踏足宋土的最初心願,只是礙於孟禮,一直無法如願。
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幾乎都要放棄了。
全冠清的話讓他生出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看到了如願以償的希望。
於是,他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全幫主此言有理。”
全冠清見鳩摩智被說動,轉頭看向葉二孃:“葉二孃,玄慈的死可是慕容復一手造成的,你難道不想為他報仇?”
葉二孃一怔,隨後點了點頭。
接著,全冠清又對段延慶和嶽老三道:“二位之前不是奇怪雲中鶴為何不見蹤影嗎?這事我讓丐幫弟子打聽,知道了一些線索。據這鎮上的人說,昨天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劫掠了一個女子。”
“隨後,他遭到一男一女的追擊。”
“其中男的穿一襲青衫,容貌俊美,好似神仙中人。”
“女的穿一身黑裙,冷豔俏麗。”
“那高高瘦瘦的人應當就是雲中鶴。”
“追擊的一男一女,服飾正好跟慕容復以及他身邊那穿黑裙的女子相符。”
“最重要的是慕容復身邊的女子皆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以雲中鶴的德性,很難不對她們動歪心。”
“所以,事情應該可以確定了。”
“雲中鶴見色起意,劫掠了慕容復身邊的女子,然後遭到他追殺。”
“至於結果……”
全冠清話沒說盡,意思卻不言而喻。
雲中鶴至今沒有再出現,孟禮那邊也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算是幾人當中腦子最不好使的嶽老三,也猜出事情的結果是雲中鶴被殺。
瞬間,嶽老三看向段延慶:“老大,雲老四的仇得報啊。不然事情傳出去,咱們四大惡人會讓人笑話的。”
葉二孃看了段延慶一眼,沒說話。
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兒子虛竹,對所謂的惡人名聲不怎麼在意,甚至為了虛竹有改邪歸正的念頭。之所以還跟在段延慶身邊,一是多年的習慣使然,二是尋求一份依靠。
此外,虛竹說過他想繼續吃齋唸佛。
葉二孃雖覺得兒子依舊當和尚不好,但能理解。
畢竟他爹是和尚,他自己也當了二十多年的和尚。
出於虧欠,她想幫虛竹實現這個目標,但事情不好辦。
她無惡不作的名號在前,虛竹少林方丈私生子的名頭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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