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仁慈,而是她知道段王爺的德性,明白外面的情敵除之不盡。一旦那麼做了,反會弄得家宅不寧,得不償失,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段王爺不把你娘她們帶回家,不予以名分,她就懶得理會。”
“這種情況下,她因段王爺之死、段譽被擄走牽連你孃的機率極低。”
木婉清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孟禮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讓梅劍、竹劍處理了一下全冠清屍體燒出來的灰燼,便回房休息。
另一邊,鳩摩智劫走段譽以後,一如孟禮所言,一路遠遁,不帶停留,生怕被孟禮追上來將人救回去。
直到出了集鎮,鳩摩智才速度稍緩,來到一處偏僻小院落腳。
這小院是他和段延慶約好的會合地點。
兩人約定會合,是為了後續合作。
鳩摩智幫段延慶奪回皇位,段延慶助鳩摩智獲得六脈神劍。
後面一項按理說大可不必,但鳩摩智之前抓住段譽的時候,把能想到的法子都試過了,段譽死活不鬆口。
段延慶得知以後稱有辦法讓段譽鬆口。
鳩摩智沒轍,只得寄望於段延慶。
此刻段延慶尚未到來,鳩摩智也不知道對方遇到孟禮,還能不能來。
因此,他打算再嘗試一番。
結果不出意外,鳩摩智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都沒能讓段譽鬆口,反碰了一鼻子灰。
就在他恨得牙癢癢,想著要不要動用過激手段時,段延慶來了。
見段延慶到來,鳩摩智準備打招呼,段譽卻先一步問道:“段延慶,我爹怎麼樣了?”
“死了。”段延慶用腹語回了一句,而後補充道:“我親手殺的。”
“你如果不想死,最好乖乖配合。如若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去陰曹地府和段正淳團聚。”
段譽心神一震,連連搖頭道:“不,不可能!”
“慕容公子和婉妹她們武功高強,他們既然出面了,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爹?!”
段延慶冷笑道:“慕容復和他身邊的女人的確厲害,我差點就留在那兒了。不過很可惜,他們晚了一步。你剛被大師帶走,我就尋了個機會殺了段正淳。他們進到院子時,段正淳已經成了屍體。”
段譽如遭雷擊。
“阿彌陀佛。”鳩摩智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號,然後把話題拉回正軌:“段施主,還是說說我們的合作吧。不知你有何辦法能讓段公子交出六脈神劍?”
段延慶道:“辦法不難,但在這兒沒用,得去大理。”
去大理?
鳩摩智微微皺眉:“段公子現在可是大理國君,我們去大理,一旦暴露行蹤,怕是會有麻煩。”
旋即,他試探地問道:“段施主不妨將辦法說出來,讓小僧參詳一二,看能否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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