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段延慶立即遭到死去記憶的攻擊,宛如中了一記強控,殺招硬生生地半路停住。
刀白鳳的話伴著淚水繼續:“花子邋遢,觀音長髮。”
段延慶僵硬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刀白鳳,艱澀地問道:“你是……觀音菩薩?”
刀白鳳淚流滿面,悲慼地點了點頭。
段譽不明具體,但透過兩人的表現,隱隱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彷彿——天要塌了!
稍許,段延慶從震驚中回神,而後看向段譽,沉聲道:“小子,看在你孃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即寫下退位詔書,把皇位禪讓給我,我保你們母子一生富貴無憂。”
“休想!”
心中預感不妙,段譽想也不想就拒絕。
段延慶大怒:“找死!”
說罷,他再度想對段譽下殺手。
落難時與刀白鳳的一夕之歡能讓他顧念情分,但奪回皇位是他歷盡磨難苟活到如今的唯一執念。
對於這事,順者不一定昌,但逆者,他一定要讓其亡。
刀白鳳大驚失色,脫口而出道:“不要!譽兒是你兒子!”
一語出,全場驚。
段譽預感成真,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天塌了!
段延慶硬生生把殺招偏移方向,由要害改為打在段譽肩頭。
段譽吃痛,從天塌的震驚中回神,不顧肩頭冒血,盯著刀白鳳難以置信地問道:“娘,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見段譽這麼說,段延慶同樣有些生疑。
蓋因他當初和刀白鳳只發生過一次關係,雖刻骨銘心,但一發入魂的機率實在有點低。
刀白鳳痛苦地閉上雙眼,哀慼道:“我也希望這是假的,可你爹以前對不起我。我一氣之下,出於報復,便也做了一件錯事,對不起他。萬沒想到,一錯之下就有了你。”
“你爹風流慣了,記不清時間,我卻因這過錯,記得一清二楚。”
“你出生後,你爹和你皇伯父以為是早產,特意帶你去求過菩薩和佛祖。”
“後來你平安無恙,他們覺得是菩薩和佛祖保佑。”
“只有我知道,這是因為你是正常生產。”
段譽身子一陣搖晃,直接跌坐在地上。
段延慶見刀白鳳言之鑿鑿、真情流露,心中信了九分,餘下的一分需要驗證。
於是,他點住刀白鳳,轉頭問段譽:“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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