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看了秦紅棉一眼,低下頭道:“出嫁從夫,我聽禮郎的。”
“你……”秦紅棉差點吐血,偏生奈何不得,最終只能咬牙道:“那我自己去!”
說罷,她就要離開。
木婉清想要勸阻,卻被孟禮攔下。
隨後,孟禮道:“你和甘寶寶一起上門都傷不到刀白鳳,一個人去,與送死無異。”
秦紅棉道:“我不怕死。”
“你不怕死,那生不如死呢?”
秦紅棉腳步一頓,猛地回頭道:“你什麼意思?”
甘寶寶同樣心頭一凜。
孟禮指了指柴房:“方才你也說了,刀白鳳和段延慶有一腿。如今事情傳開,刀白鳳近期必然不得安寧。段延慶既然派了徒弟暗中保護刀白鳳,可見對她相當重視。”
“你不妨猜猜看,他會不會暗地裡還安排了其他人,甚至親自藏在鎮南王府裡。”
秦紅棉一怔。
孟禮繼續說道:“段延慶的武功遠勝於你,他一旦出手,你怕是想死都難。你一再刺殺,就算刀白鳳不追究,段延慶又豈能輕饒你?他號稱惡貫滿盈,你不妨想想他會對你用些什麼手段。”
“是像葉二孃對阮星竹那般,把你整張臉劃爛?”
秦紅棉心中一寒。
阮星竹毀容的樣子她見過,倘若變成那樣,對她而言比死都可怕。
“還是給你灌下合歡散,把你交給雲中鶴?”
“哦,雲中鶴死了,交不成。”
“那把你交給和他一樣身有殘障的醜八怪怎麼樣?”
“或者交給一群邋里邋遢的乞丐。”
秦紅棉順著話一想,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旁邊的甘寶寶、鍾靈、王語嫣、木婉清同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木婉清更是忍不住悄悄掐了孟禮一把。
她知道孟禮說這些是在嚇唬秦紅棉,以打消她去殺刀白鳳的念頭,但這話實在有些不忍想象。
未幾,秦紅棉反應過來,冷著臉道:“你少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
話雖這麼說,她卻沒有扭頭就走。
孟禮注意到這點,笑道:“我承認這話的確有唬你的成分,但譚青給你和甘寶寶下合歡散是事實,你與段延慶實力相差懸殊亦非胡說,段延慶惡貫滿盈以及他和刀白鳳的關係更是眾所周知。”
“所以,我剛才的話你敢說沒可能變成現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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