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又受傷了,打傷他的是張靈玉!
聽到這訊息的時候,孟禮很意外。
當他來到徐家別墅時,和徐三、徐四一照面,就忍不住問道:“什麼情況?我記得張楚嵐上次好像睡了快一個禮拜才醒的,這才過去多久,又受傷了。”
徐三根徐四對視一眼,皆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隨後,徐四道:“先幫他看看傷勢吧,具體情況待會再說。”
“行。”
孟禮答應一聲,帶著陳朵、夏禾一起上樓。
一進房間,三人就見張楚嵐綁著繃帶,一臉虛弱地躺在床上。
“孟哥。”張楚嵐打了聲招呼。
孟禮微微頷首,扭頭讓陳朵上去診斷。
不多時,陳朵收回手段,說道:“他體內的傷是被一種具有侵蝕性的手段造成的,傷的不止經脈,還有內腑。經脈的傷可以用修脈蠱治療,內腑的傷我沒辦法。”
聞言,張楚嵐、徐三、徐四心頭一凜,不約而同看向孟禮。
孟禮過去檢查了一下,確定情況和陳朵說的差不多,略一思索,對陳朵道:“你先用修脈蠱幫他治療經脈,內腑的傷我開個方子,用藥加針灸治療。”
“好。”
陳朵答應一聲,然後熟門熟路地開始給張楚嵐修復經脈。
孟禮則用徐三找來的紙筆開方子。
等方子開好,徐三立即拿著去買藥。
旋即,孟禮道:“針灸要服藥之後才能進行,暫時先等著吧。”
不料徐四輕咳一聲,出言道:“另外一個房間裡還有一個。”
孟禮:“?”
未幾,孟禮見到了徐四說的另一個傷患——張靈玉!
不過張靈玉說是傷患,但情況看著更像是囚犯。
因為他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半空,嘴裡還塞著毛巾,且處於昏迷狀態。
孟禮看得有點懵:“這什麼情況?”
徐四嘆了口氣,如實回道:“事情還得從上次張楚嵐和寶兒遭人埋伏說起。這事一些細節,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當時那些埋伏的人有一部分並不是被張楚嵐他們自衛殺死,而是見伏殺失敗,選擇了自殺。”
孟禮聽得一愣:“刺客,死士?”
徐四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
而後,他又道:“事後我們調查分析過,發現這些人相互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只有一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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