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渝州城,永安當。
“老大!!!”
許茂山一聲大吼,聲音響徹內外,把整個永安當震得微顫。
在夢中與清微相會的景天瞬間被驚醒。
他唰地坐起身,唱戲似的“哎呀呀呀呀呀”,對著床鋪一陣輕捶,帶著幾分責怪問許茂山:“你幹嘛叫醒我?”
“哎呀呀呀呀呀。”
“就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找到那個寶貝了!”
許茂山眨了眨眼,一臉懵逼地問道:“什麼寶貝?”
景天神色一凝,回答道:“一個古董盒子,起碼值二百兩。好了,現在……”
話沒說,他忽然聞到一股臭味,不停用手捂住鼻子,然後問許茂山:“怎麼那麼臭啊?”
許茂山不好意思道:“我剛才晚飯沒吃飽,又吃了兩個地瓜。”
景天瞭然,抬起光著的腳丫放到許茂山面前:“以臭制臭。”
許茂山捂住鼻子,難以忍受地道:“你厲害。”
景天登時提出要求:“賠我二百兩。”
許茂山一怔,瞪大了眼睛道:“我整副身家也才三文錢。”
景天擺出雁過拔毛的架勢:“三文錢也要賠。”
許茂山無奈,轉頭去掏錢。
這時,何必平拿著算盤走了過來,義正言辭道:“景天,應該是你欠茂茂八百兩才對吧。”
景天一愣,繼而問道:“為什麼?”
何必平回道:“聽著,茂茂前天做夢,在長安跟一個姑娘吃大餐……”
聞言,許茂山記起了夢中的場景,憨憨一笑。
下一秒,何必平話鋒陡轉,對景天道:“但是被你一腳踢到地上醒了。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麼說來你就要欠他一千兩了。可茂茂剛才把你吵醒,害你沒了二百兩。”
說著,他撥弄了一下手裡的算盤:“那麼,你應該還欠茂茂八百兩才對。”
景天頓感心虛,面上卻淡定道:“行了,做夢嘛,那麼認真幹嘛呀?”
一場鬧劇,就此落幕。
這時,窗外夜空忽現流星,一道接一道劃過。
許茂山恰好瞧見,立時驚訝出聲:“快看,流星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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