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禮走過去一瞧,看到高臺中心有一道劍痕,似有一把劍曾插在這裡。
插口讓他隱隱有些熟悉,略一想,記起來了——魔劍!
是以,情況不言而喻。
“你們以前,就是待在這兒嗎?”孟禮對紅葵和藍葵問道。
“沒錯。”紅葵回應一句。
藍葵點點頭。
孟禮稍作感應,疑惑道:“這一層似乎沒什麼妖怪。”
“因為這裡是頂層。”紅葵簡單回答一句,接著解釋道:“鎖妖塔一共十層,內部自成空間,但大體上和外界看到的情況一樣,大小從下往上逐漸遞減。”
“這裡是頂部,空間最小,妖怪自然就少一些。”
“一開始,這裡是有許多其他妖怪的。”
“但我誕生以後,為了保護藍葵,在幾百年裡射殺了不少。”
“紅葵真棒!”
孟禮趁機送上誇讚,在紅葵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她直翻白眼,旁邊的藍葵莞爾。
接著,紅葵繼續道:“後來重樓破壞鎖妖塔,取走魔劍,這兒的妖怪又有不少趁機逃了出去。距離事情發生過去的時間並不長,這裡沒有多少妖怪,倒也正常。”
“不過,卻不至於一個都沒有。”
“或許它們為了衝擊封印,都跑到下面去了。這裡遭到過破壞,蜀山的人為了防止塔裡的妖怪出逃,必然著重加強過此處的封印。如此一來,底部的封印反而會顯得弱一些。”藍葵提出了一種可能。
“有道理,藍葵真聰明!”
孟禮抓著機會誇獎一句,在藍葵臉上啄了一下。
“孟大哥……”藍葵語帶嬌嗔。
“行了,這下一碗水端平了,走吧。”紅葵一語戳穿孟禮的意圖,邁步往下一層的通道走去。
孟禮並未在意,任由她拉著自己往前走,另一隻手牽著藍葵。
許是為了佈置封印,又或是為了更好地困住塔裡的妖怪,塔的內部看似沒什麼,但真走起來挺複雜的,有許多彎彎繞繞。即便有紅葵這個熟人帶路,三人亦是一陣七扭八拐,才從第十層下到了第九層。
而第九層不似第十層那般空空如也。
三人一踏入該層範圍,就有妖怪察覺,並撲了過來。
首當其衝的,是幾隻人臉蛇身、通體似灰白霧氣的陰靈。
“上面居然來新人了?”
“讓我嘗一口,看看味道怎麼樣。”
“咦,不對,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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