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血脈相連的姐妹，那是什麼姐妹？”聽了撻拔玉兒的話，辛十四娘越發疑惑，話說完，似想到什麼，脫口而出道：“義結金蘭的那種姐妹嗎？”
紅葵搖搖頭，指著孟禮直言道：“他是我們四個的相公。”
辛十四娘一怔。
相公？
這下她明白了，原來是這樣的姐妹。
不過，四女一夫？
辛十四娘心中驚訝，眼神在紅葵、藍葵、撻拔玉兒、於小雪、孟禮身上打了個轉。
男子妻妾成群在此方世界不是什麼稀罕事。
因此，對於多女一夫的情況，辛十四娘並非不能接受。
尤其是這事和她沒有實質關係。
只不過，看著紅葵、藍葵、撻拔玉兒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她感覺有點怪怪的，難以言喻，因此表面並未表露，只是恍然道：“原來如此。”
接著，她鬼使神差地問了句：“那你們誰是妻，誰是妾？”
這話一齣，現場為之一靜。
下一瞬，紅葵、藍葵、撻拔玉兒、於小雪齊刷刷看向了孟禮。
孟禮眼皮子一跳，看著一臉無害的辛十四娘，眼睛微眯。
這白蓮花似的小狐狸，不會是白切黑吧？
心中懷疑，他應對卻沒有猶豫，且一派淡然：“什麼妻與妾？那不過是世俗禮法的劃分而已。你雖是狐妖，卻也算修行有成，為何想法還拘泥於凡塵俗禮？”
“若是這樣，你就算成了仙，也難得逍遙自在。”
見孟禮這般“避重就輕”，紅葵撇了撇嘴，藍葵幽幽地盯了他一眼，撻拔玉兒輕輕一哼，於小雪抿唇一笑，都沒有過多地計較。因為正如孟禮所言，所謂妻妾之分是世俗禮法，而他們早已超脫世俗。
她們和孟禮的關係雖是夫妻，卻遠非尋常的夫妻可比。
反倒是辛十四娘怔住了。
對於孟禮知曉自己是狐妖，她並不意外。
畢竟胡媚當初說過，孟禮幾人不是普通人，且在他們面前提過她。
她失神是因為孟禮提到了成仙。
就算成了仙，也難得逍遙自在？
“成仙，是為了逍遙自在？”
辛十四娘目泛思索，輕念出聲，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因為孟禮這說法，和她成仙的初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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