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十九娘搖頭，然後用雙手託著下巴道：“這不是有沒有志氣的事，而是太難了，感覺比登天還難。不對，成仙好像就是登天，這和登天一樣難。”
接著，她想到了撻拔玉兒、紅葵等人，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
“這登天一樣難的事，玉仙子姐姐他們居然做到了，真是太厲害了！”
辛十四娘微微頷首，旋即輕聲道：“可惜只是散仙。”
辛十九娘卻不這麼覺得。
她雙手叉腰道：“散仙也是仙啊。而且，十四姐，你不覺得散仙更好嗎？壽命悠長、和神仙一樣有法術神通，還無拘無束、逍遙自在。相比於需要各司其職的神仙，我覺得散仙更像我想象中的仙人。”
辛十四娘笑了笑。
其實瞭解到神仙和散仙的區別以後，她也這麼覺得：所謂仙人，就是應該無拘無束，逍遙自在。
只不過，她一直以來成仙的榜樣都是郡君薛夫人，一時難以改變。
除此之外……
“可他們會有三災九劫的。”辛十四娘道。
“三災九劫，那是什麼？”辛十九娘好奇地問。
辛十四娘被問住了：“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著應該很危險。所以，散仙未必有我們想象的那般自在。”
“這樣啊。”辛十九娘摸了摸下巴，然後提議道：“那我們去問問玉仙子姐姐他們吧。他們是仙，還是喜歡四處遊歷的散仙，肯定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說不定他們知道怎麼快速收集功德。”
“並且我記得玉仙子姐姐提過，雪仙子跟孟仙君都精通醫術。”
“或許，他們有辦法幫你解決藥不夠的問題。”
辛十四娘眸光一亮。
對啊，她怎麼沒想到？
當真是燈下黑！
不過……
“這會不會麻煩他們？”辛十四娘遲疑道。
實際上她遲疑的點不是這個，而是有一點牴觸，準確地說，是逃避心理。
逃避的物件正是孟禮，或者說是孟禮和紅葵、藍葵、撻拔玉兒一起出現的場景。因為她曾不止一次瞧見孟禮跟她們有摟摟抱抱的親密之舉，然後由於撞臉，有時難免生出一些雜念。
這雜念牽扯到男女之情。
而她自小便反感勾引男人，連帶著對男女之情都有所牴觸，覺得它會影響自己的成仙大業。
但孟禮和紅葵、藍葵、撻拔玉兒是夫妻，有親密之舉很正常，而且他們也不是故意在她面前秀恩愛。
因此，辛十四娘不好說什麼，只能選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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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