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張烈、撻拔玉兒、撻拔月兒和在場的撻拔族人連忙右手握拳搭在左肩,對著撻拔伯雄的殘魂半跪行禮。
“張烈和撻拔全體參見大汗!”
隨後,撻拔族所有人齊聲道:“願我撻拔,馳騁大漠。千秋萬世,永享太平。”
撻拔伯雄的殘魂看到這一幕,面露欣慰笑容:“我的子民,久違了。”
張烈慚愧道:“張烈愧對子民,有負大汗重託。”
撻拔伯雄的殘魂道:“一切都過去了。你們沒有依賴於我和神農鼎的力量,而是憑藉自己的努力度過了難關。這說明你們成長起來了,這就夠了。”
“而神農鼎,也該解封了。”
聞言,撻拔玉兒暗道果然,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合罕,神農鼎不是因為力抗隋人才變成這樣的嗎?”
撻拔伯雄的殘魂答道:“神農鼎乃上古神器,靈力渾然天成,豈有用盡之理?當年撻拔陷入困境,我害怕神農鼎落入心術不正之人手中,讓神器受汙,遺禍天下,便以最後的力量將之封印。”
“現在,我可以放心了。”
話說完,殘魂緩緩消散。
張烈、撻拔玉兒、撻拔月兒見狀,心中一沉,但還是垂首齊聲道:“恭送大汗!”
“恭送大汗!”其餘撻拔族人跟著道。
一片恭送聲中,神農鼎封印解除,洞窟附近長年不斷的降雪隨之停歇。
好似冬天已經過去,春天即將到來。
一片懷揣希望的喜慶氛圍中,孟禮、藍葵、於小雪等人在撻拔逗留了兩天,由撻拔玉兒當嚮導,好好地領略了一下當地的大漠風光,然後踏上了尋找下一件神器的路。
撻拔玉兒隨行。
由於兔魔沒有像原劇那樣玩一波“最後的瘋狂”,大肆搗亂和吸取撻拔族人的精元,所以撻拔並不需要重建。
撻拔玉兒的離開也就少了一份羈絆,多了一份責任。
畢竟她答應了要幫孟禮收集五神器。
告別的時候,其頂多對撻拔和撻拔月兒有些不捨,並沒有什麼矯情的。
一行人趕路依舊是乘坐白龍香車,與之前不同的是,少了步祿孤紅,駕車的人變成了陳靖仇和劍痴。
這讓陳靖仇忍不住想吐槽:“劍痴大哥,駕車一個人就行,為什麼我們要兩個人一起?”
劍痴若有所悟:“你說的有道理,那你下車吧。”
陳靖仇不解:“為什麼我要下車?”
劍痴笑道:“因為駕車一個人就行啊。”
“那為什麼不是你下車?”陳靖仇問。
劍痴一本正經道:“因為我是大哥,同時願意在外面駕車。而你,似乎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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