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孟禮笑著搖搖頭，走近幾步說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原本那個一心成仙、無意男女情愛，只把談情說愛當成任務和考驗的十四娘，怎麼就變成懷春少女了？”
“事先宣告，我沒對你使用任何法術。”
“所以，別把事情怪到我頭上。”
不料辛十四娘道：“誰說的？這事就怪你。”
“這話怎麼說？”孟禮微微皺眉。
辛十四娘幽幽道：“你摧毀了我一直以來對神仙的嚮往。”
孟禮：“？”
辛十四娘見他面露疑惑，把事情娓娓道來。
具體事情沒別的，就是近期發生的事，只是看待的角度換成了辛十四孃的，加上了一些主觀感受。
簡單來說，她之前一心成仙，把薛夫人當成榜樣，對當神仙這件事充滿了美好的嚮往。但是近期發生的事讓她一直以來的濾鏡碎了，其中最主要的幾件事都和孟禮脫不開關係。
比如孟禮亮出功德金身，令崔判、薛夫人態度大變，讓她直觀地感受到神仙之間也有參差。
再比如孟禮點出馮生的身份，道破神仙跟人差別不大。
尤其是最後的揭破，讓她的神仙夢徹底崩了。
雖然說事實本就如此，但她夢想和現實之間的屏障的確是孟禮戳破甚至撕碎的。
孟禮雖然覺得辛十四孃的說法有所偏頗，但也有幾分道理。
事情聽完，他思忖幾秒，問道：“所以，你想興師問罪？”
辛十四娘搖頭。
經過一番話的緩衝，她臉紅心跳的情況好了許多，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情況又開始反覆了。
她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道：“你喜不喜歡我？”
孟禮被這跳躍的話題弄得微微一愣，轉瞬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笑著給出回答：“喜歡。”
聞言，辛十四娘臉紅心跳得更加厲害，眼睛卻越發熠熠生輝。
對於這答案，她有所預料。
畢竟孟禮若對她無意，又豈會屢屢指點，無條件地救她？
但親耳聽到這答案從孟禮嘴裡說出來，辛十四娘依舊歡喜無比、激動不已。
好一會兒，她的情緒才稍稍平復，然後又壯著膽子對孟禮問道：“那，我嫁給你可好？”
“好。”孟禮笑意盎然，神色卻沒有半點虛假。
辛十四娘頓時歡喜激動更甚，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厲害，彷彿隨時都能跳出來。
不過，想到自己之前一直糾結的事，她還是強按情緒，看著孟禮的眼睛，咬了咬唇，如實道：“但我還是想成仙，不過不當神仙了，改當散仙。而我問過玉兒姐姐，她說她和紅姐姐她們都是由你引渡成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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