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自己獲得的功德是否來自傳說中高於天道的大道，孟禮沒能得到答案。因為聊齋世界的天道處於分裂的狀態，意識不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對於祂提出用功德換取辛十四娘出身的小世界的事，孟禮有些興趣。
“你要功德做什麼？”他問。
聊齋世界的人修功德是為了成仙。
天道凌駕於神仙之上，不可能是想成仙。
“分……合……”
分，合？
孟禮若有所悟，試探地問道：“用功德把分裂的自己重新合為一體？”
“對……”
“那你需要多少功德？”
“一……世……”
一世功德？
“太多了，一個碎片化的小世界，換不了一世功德。”
“加……一……”
“加二，而且我要自選。”
“……”
“可……”
“成交。”
協議達成，聊齋諸多碎片化小世界一齊亮起光芒。
“選。”
孟禮發動大羅洞觀，雙眼泛起玄奧神輝，隨視線移動，其中有無數光影流轉。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兩個小世界上，而後隔空虛點：“就這兩個吧。”
“可……”
聊齋世界的天道回應一聲，將那兩個小世界連同辛十四娘出身的小世界一併分離。
“功……德……”
孟禮召出功德金身，自其中分離出一世功德。
此處所謂的一世功德，並非生靈一輩子積攢的功德，而是他當初摧毀一方世界獲得的功德。
一世換一世，按理說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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