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聖華身上迸發出無數耀眼的火花，如同節日裡絢爛的煙火，卻帶著致命的威力。
聖華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她掙扎了幾下，卻再也無法站起身來，顯然已是重傷倒地。
聖華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嘴角溢位絲絲紅色的液體。
她艱難地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不甘和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賽沫嵐，聲音沙啞地說道：“為什麼這群人類會選擇你……”
“明明我才是維持宇宙秩序的那個。”
在她看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宇宙的穩定，可為什麼這些人類卻偏偏站在賽沫嵐那邊，這讓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
賽沫嵐一步步走到聖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深深的惋惜。
“你錯了。”
賽沫嵐頓了頓，看著聖華依舊不解的眼神，繼續說道：“守護秩序固然沒錯，但是你不應該丟失那個名叫友情的心。”
她的聲音平靜卻有力，“在你一心追求所謂的秩序時，你忽略了情感的存在，你把一切都看作是冰冷的規則和資料。”
“可這個世界之所以精彩，正是因為有各種各樣的情感存在啊。”
“無論是誰，都有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利。”賽沫嵐的目光掃過周圍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又落回聖華身上。
“你所謂的秩序，剝奪了太多人的生存權利，這樣的秩序，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
“真正的秩序，應該是建立在尊重和守護之上的，而不是用冰冷的規則去扼殺一切。”
聖華躺在地上，聽著賽沫嵐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狂風依舊在吹，火焰已經漸漸平息，但賽沫嵐那堅定的話語，卻在曠野上久久迴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蒼老而厚重的聲音突然在響起，像一口深井投入石子，盪開層層漣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一直靜立在陰影中的黑袍老者緩緩抬起頭，兜帽下的目光透過昏暗，落在聖華身上。
黑袍邊緣在風中微微擺動，卻莫名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華，你太極端了。”老者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嘆息，更多的卻是一種洞徹一切的瞭然。
“秩序若淪為冰冷的枷鎖，那與暴政又有何異？你守護的從來都不是宇宙的平衡，只是你心中那套偏執的規則罷了。”
聖華趴在地上，聞言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更深的不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杜絕混亂！”
“是他們不懂秩序的重要性！”
黑袍老者輕輕搖頭，轉而看向賽沫嵐身側的方向，語氣陡然轉厲：“小蕊、小薇這兩人，也是你的計劃吧？”
“用無辜者的性命做棋子，這就是你所謂的‘維持秩序’？”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聖華心上，他張了張嘴，竟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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