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裡沾著幾片晶瑩的水漬，是方才小榮留下的，在朦朧的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小嵐眼底漾起一抹帶著嗔怪的笑意，指尖輕輕點了點那片溼潤的地方，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嬌憨的抱怨。
“你這傢伙……”
她的聲音很輕，怕驚擾了他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呼吸。
說著，小嵐伸手從枕畔摸出一包紙巾——那是白天收拾揹包時隨手放進去的，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她抽出一張柔軟的紙巾，輕輕覆在胸口的水漬上，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紙巾的觸感細膩，擦過肌膚時帶起一陣微涼的風。
小嵐仔仔細細地擦著，從鎖骨下方到心口的位置，連一絲細微的水漬都不肯放過。
小榮聽到她的聲音，從頸窩裡抬起頭來。
他的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眼底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還有幾分未散的羞澀。
小榮看著她低頭擦拭的動作，看著她白皙的指尖捏著紙巾的樣子，喉嚨輕輕動了動，想說些什麼。
等小嵐擦乾淨了，將用過的紙巾揉成一團，丟到帳篷角落的垃圾袋裡，才轉過身來，伸手輕輕摟了摟他的腦袋。
小嵐的掌心貼著小榮的發頂，指尖穿過他柔軟的髮絲，感受著他頭皮的溫熱，還有髮絲間淡淡的香味。
小嵐看著他眼底的羞澀，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廓，忍不住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讚許的甜。
“小榮，今天你表現很好喲。”
“我覺得你不錯。”
這話像是一顆糖，輕輕落進小榮的心裡。
他的臉頰又紅了幾分，卻不再像之前那樣慌亂地躲開她的目光。
小榮抬起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看著她嘴角彎彎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
小榮的喉嚨動了動，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釋然的溫柔，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感激：“有些事情，習慣就好了。”
“謝謝你，小嵐。”
“謝謝你，肯卸下我心裡的枷鎖。”
“謝謝你，肯讓我知道，你不是遙不可及的神，只是我的小嬌妻。”
“謝謝你，肯陪在我身邊，陪我走過這漫長的青春，走向更遠的未來。
這些話，他沒有說出口，卻都融進了那句簡單的“謝謝你”裡。
小嵐聽到他的話，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颳了刮他的鼻尖，動作裡帶著幾分寵溺的嬌嗔，聲音軟軟的：“咱們客氣什麼啊，咱們以後要過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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