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披風與銀色的披風在宇宙中輕輕交疊。
祖孫二人的目光一同投向那顆藍色的星球,星塵在他們身旁緩緩流淌,彷彿在訴說著一段段關於守護與羈絆的故事。
時空的夾縫裡,混沌的能量如墨汁般翻滾,一道扭曲的身影隱在暗影中,指尖把玩著一枚閃爍著詭異紅光的晶石。
地球上面……
“呵……這裡果然是過去的時間線。”他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帶著令人牙酸的黏膩感。
“只要稍作手腳,那些傢伙的命運就會像斷線的風箏一樣亂飄……哈哈哈!”
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連周遭的時空漣漪都彷彿被這猥瑣的氣息汙染,變得更加扭曲。
城市的霓虹早已把夜空染成了迷離的橘粉色,街角的KTV裡,動感的音樂隔著厚重的門簾,依舊能透出幾分喧鬧。
包廂內,暖黃的燈光打在鋪著暗紅桌布的茶几上。
幾個穿著時髦的年輕男女正圍著桌子打撲克,洗牌的嘩啦聲、偶爾的嬉笑聲混在一起,透著市井的鮮活氣。
南鶯坐在最外側的沙發上,身上穿的米白色針織衫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
她微微歪著頭,白色的馬尾辮隨著她出牌的動作輕輕晃動,髮梢掃過頸側,留下一點癢意。
她的手指纖細,捏著撲克牌的姿勢都帶著幾分秀氣,只是眼神里帶著點漫不經心——顯然這局牌她的手氣不算太好。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微的聲音突然鑽進了她的耳朵。
那聲音像是貼著耳膜在說,又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冰冷質感:“你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嗎?”
南鶯的手猛地一頓,捏著的撲克牌差點掉在桌上。
她下意識地皺起眉,伸手揉了揉耳朵,以為是KTV的音樂太吵,讓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怎麼了,小鶯?”坐在她旁邊的蘇涼晨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他今天輪休,卻還是習慣性地穿著警服外套,只是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少了幾分執勤時的嚴肅,多了點大哥哥的溫和。
他放下手裡的牌,探過身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南鶯的胳膊,眼神里滿是關切,“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臉色看著不太好,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南鶯搖搖頭,又揉了揉耳朵,那聲音卻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出現。
她對著蘇涼晨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眼底還有點沒散去的疑惑:“沒事,可能是這裡太吵了,耳朵裡突然鑽進來一點聲音……”
“怪怪的,是我這一輩子都沒聽過的樣子。”她說著,又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馬尾辮。
指尖劃過發繩上的小蝴蝶結,樣子帶著點懵懂的可愛。
蘇涼晨還是有點不放心,伸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要是再不舒服可別硬撐,咱們隨時走。”
南鶯笑著點頭,重新拿起撲克牌,只是心裡那點異樣的感覺,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