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爐裡的炭火漸漸弱了些，屋內的光線也柔和下來，只剩月光透過窗欞，在床榻邊灑下一片淡淡的銀輝。
小靈靠在維亞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袖口的布料，忽然抬起頭，眼神里帶著幾分認真，還有點少女特有的羞澀。
小靈慢慢坐直身子，伸手解開自己棉衣的盤扣，一顆、兩顆，動作不算快，卻格外堅定。
粗布棉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淺粉色小衣，月光落在她的皮膚上，泛著細膩的光澤。
小靈看著維亞微微睜大的眼睛，聲音輕卻清晰：“我們一起睡覺吧。”
維亞的身體瞬間僵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急忙伸手想幫她把衣服拉回去，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小靈，這不太好吧……我們……我們還沒正式……”他話沒說完，卻不知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心裡的悸動像潮水般湧上來，可又怕唐突了她，更怕給不了她安穩的未來。
小靈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碰自己的衣服，眼底的羞澀褪去些，多了幾分執拗：“有什麼不好的？”
她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卻又滿是認真，“我要……嘿嘿，我要做你一輩子的女人。”
“一輩子”三個字落在維亞心裡，像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他看著小靈亮晶晶的眼睛，裡面映著自己的影子，還有毫不掩飾的信任與愛意。
從第一次在宇宙中遇見她，到後來一起煮粥、堆雪人，再到今天她為自己噴水衝雪、喂粥。”
“那些細碎的溫暖此刻都湧了上來，讓他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維亞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動作溫柔得像怕碰碎什麼。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比平時沉了些，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小靈，我知道你的心意。”
“可我想給你一個像樣的儀式，不是在這樣的雪夜，隨便就……”
“我不要儀式。”小靈打斷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很堅定。
“我只要你！”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每天一起做飯、一起看雪，就是最好的日子，我想每天醒來都能看見你，想做你媳婦，給你洗衣、做飯，跟你過一輩子。”
維亞抱著小靈的手臂緊了緊，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心裡的猶豫漸漸被暖意取代。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了個吻，動作輕柔又虔誠，聲音裡滿是珍視：“好，都聽你的。”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用一輩子疼你、護你，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小靈聽見這話，臉上瞬間綻開笑容，像春日裡綻放的桃花。
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床榻上鋪了層薄紗似的銀輝，暖爐裡殘存的炭火偶爾迸出星點火星，將兩人的影子映在帳子上，忽明忽暗。
小靈將滑落的棉衣隨手搭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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