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用卡車的引擎聲轟鳴不斷,車隊沿著被清理過的街道緩緩前行。
車廂裡擠滿了倖存者,賽沫馨和賽沫蕊並肩坐在角落。
紅色與綠色的旗袍在擁擠的人群中格外顯眼,裙襬上的血汙與泥痕已被簡單擦拭,卻依舊殘留著戰鬥的痕跡。
車斗兩側的帆布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偶爾能看到窗外掠過的景象。
倒塌的建築、被焚燬的異生獸殘骸、持槍巡邏計程車兵,以及貼滿“封鎖管控,嚴禁外出”標語的牆壁。
每一處都在訴說著末世的殘酷。
賽沫蕊靠窗而立,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鐵皮車廂,目光落在窗外漸漸遠去的梧桐小區方向,自言自語。
“不知道之前遇到的情侶有沒有找到安全的地方。”
賽沫馨拍了拍她的肩膀,剛要開口,卡車突然減速,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停了下來。
車廂門被士兵用力拉開,一股夾雜著消毒水和草木灰的氣息湧了進來,士兵的聲音洪亮而嚴肅。
“各位,目的地到了,請有序下車。”
“不要擁擠,聽從指揮登記入場!”
兩人隨著人流走下卡車,抬眼望去,眼前竟是一所被改造過的校園。
大門是原校的鐵藝門,此刻已被厚重的鋼板加固,焊接上了密密麻麻的鋼筋,像監獄的鐵門般堅不可摧。
大門兩側各站著四名持槍士兵,迷彩服筆挺,槍口朝下卻依舊透著凜然的威懾力,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下車的倖存者。
門楣上方懸掛著“鼓樓區臨時避難所”的紅色橫幅,字型被風吹得有些歪斜,卻依舊清晰醒目。
校園內的道路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兩側的香樟樹落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椏上纏著幾圈鐵絲網,樹下每隔十米就有一個監控攝像頭。
鏡頭緩緩轉動,無死角覆蓋著整個區域。
教學樓的窗戶都被加裝了防彈玻璃,底層的門窗更是被鋼板封死,只留下幾個用於通風的格柵。
操場被劃分成了居住區、物資區和醫療區,藍色的救災帳篷整齊排列,帳篷外晾曬著衣物,偶爾能聽到孩子們的嬉笑聲。
“請大家排好隊,出示身份證或學生證,進行資訊登記和體溫檢測!”
幾名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站在教學樓大廳門口,手裡拿著登記本和測溫槍,聲音透過口罩傳來,帶著幾分沙啞卻依舊溫和。
賽沫馨和賽沫蕊跟著隊伍緩緩前行,沿途看到不少熟悉的身影。
有南京大學鼓樓校區的學生,穿著校服或便裝,臉上帶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還有幾位白髮蒼蒼的老師,正攙扶著年邁的同事,低聲安撫著彼此。
戴眼鏡的教授看到賽沫蕊的綠色旗袍,愣了愣,隨即認出了她:“楊心蕊同學?你也安全逃出來了!太好了!”
“李老師!”賽沫蕊驚喜地喊道,“您也在這兒!其他老師和同學還好嗎?”
”。了住記登經已,事沒都分部大“
”。了來裡這到送被都者存倖的近附,所難避方了就,後造改管接隊軍被校學“,氣口了嘆授教李
”。去出便隨讓不,嚴得管面外是就“
。前臺記登到走經已人兩,間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