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審訊室的空氣濃稠得像凝固的血，廢棄課桌拼成的“刑臺”旁，楊景元被死死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賽沫妍單腳碾在她的胸口，橙色旗袍的火焰流蘇垂落，隨著踩踏的動作輕輕晃動，鞋底與布料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響。
賽沫妍居高臨下地瞪著楊景元，眼神里滿是蝕骨的恨意：“還敢嘴硬？說！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
“別以為編個神秘人就能矇混過關！”
楊景元被踩得胸腔劇痛，嘴角溢位血絲，淺灰色針織衫早已被汗水和血跡浸透。
她艱難地喘息著，眼神渙散卻帶著一絲絕望的懺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在哪了？說清楚！”賽沫妍腳下猛地用力，楊景元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肋骨彷彿要斷裂般劇痛。
“小薇……賽沫薇……她當初救了我。”
“可我……”楊景元咳著血，斷斷續續地說道。
“在武大避難所，我們被異生獸圍攻，她拼盡全力保護我……可我怕得要死，竟然趁她和異生獸纏鬥時。”
“把她往異生獸面前推了一把，還……還把僅剩的壓縮餅乾扔過去吸引異生獸的注意力，想趁機逃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盡的悔恨：“雖然最後小薇打贏了那隻異生獸，但我……”
“我太自私了，我對不起她！後來我聽說你們有自然口袋，就想偷來變強，彌補我的過錯，也想……也想找異生獸報仇……”
“彌補？你也配談彌補？！”賽沫妍怒不可遏，橙色旗袍的領口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起伏。
“小薇姐好心救你，你卻背後捅刀，把她當誘餌！你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就該下地獄！”
話音未落，賽沫妍抬腳就往楊景元胸口狠狠踹去。
一下、兩下、三下……每一腳都帶著能量的衝擊力，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楊景元的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得不斷抽搐，嘴裡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地面，眼神逐漸失去光彩。
“噗——”
濃稠的老血從楊景元嘴裡噴湧而出，濺在賽沫妍的旗袍下襬上，與橙色的火焰紋路交織在一起，透著詭異的猙獰。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四肢猛地抽搐了幾下，隨後便一動不動，胸口的起伏徹底停止——心臟早已被反覆踩踏的力道震裂。
“這就死了？”
旁邊持槍計程車兵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喃喃自語，握著槍的手微微發顫。他們見過戰場的殘酷，卻沒見過如此失控的私刑。
“砰！”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撞開，賽沫嵐帶著眾人衝了進來，寶藍色旗袍的裙襬因急促的奔跑而緊繃。
她看到地上楊景元的屍體和賽沫妍身上的血跡，臉色瞬間慘白：“小妍！你幹什麼？”
“你不是答應我不衝動了嗎？”
“你現在把人殺了，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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