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手牽著手往家走。
晚風帶著鄉間的草木清香，指尖相觸的溫度暖融融的，一路說說笑笑，腳步都帶著幾分慵懶的愜意。
離別墅還有幾十米遠時，一股混雜著酸腐、腥臊的異味順著風飄了過來，越往前走越濃烈。
小嵐下意識地皺起眉頭，抬手捂住鼻子，腳步也放慢了：“咦，什麼味道啊，好臭。”
小榮也聞到了，順著氣味望去，只見別墅門口的小路和院子圍欄外，散落著不少五顏六色的塑膠袋、破掉的垃圾袋。
裡面的廚餘垃圾、紙屑混著褐色的泥土，還有幾灘暗黃色的汙漬，顯然是糞便和尿液。
想來是附近的糞車或垃圾清運車路過時，顛簸中掉落的。
垃圾袋被風吹得滾來滾去，有些還掛在了圍欄的木樁上，看著又髒又亂，異味就是從這些汙物裡散發出來的。
“有點臭啊。”
小嵐走到家門口，踮著腳尖避開地上的汙物，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裡滿是嫌棄。
“這群人也太不講素質了吧！垃圾掉了不知道撿，屎尿都灑在別人家門口，也太噁心了！”
她說著，還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旗袍下襬都不敢沾地，漂亮的眉眼間滿是不悅。
小榮看著滿地狼藉，也覺得有些糟心。
這小路是進出別墅的必經之路，現在被弄得這麼髒，不僅看著難受，聞著更是刺鼻。
明天家人過來團聚，看到這景象也太不像話了。
他轉頭看向小嵐，提議道。
“要不我們打掃一下吧？畢竟家門口進進出出的，總聞到這個味道也不好受，而且明天爸媽他們過來，看到也不太好。”
小嵐聞言，鬆開捂著鼻子的手，眼珠轉了轉，然後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沒事，交給我就好啦，很快就能搞定！”
小嵐說著，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乾淨的空地上，微微撅起粉嫩的嘴唇，像是在積蓄力量。
小榮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麼，就見小嵐猛地鼓了鼓臉頰，下一秒，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她嘴裡噴湧而出。
水流又急又猛，卻絲毫不見雜亂，像一柄無形的高壓水槍，精準地衝刷著地面上的汙物。
先是那些散落的塑膠袋，被水流一衝，瞬間被卷著往路邊的排水溝滾去，有的還被水流衝得鼓鼓的，順著地勢快速移動。
接著是混合著泥土的廚餘垃圾，爛菜葉、果皮被水流打散，和泥土一起被衝成泥漿，順著路面的坡度流向排水溝。
最讓人噁心的屎尿汙漬，在強勁的水流衝擊下，瞬間被稀釋、沖刷乾淨，那些暗黃色的印記很快就消失不見，只留下溼潤的地面。
小嵐站在原地，腦袋微微轉動，嘴裡的水流也跟著變換方向，從門口小路到圍欄外的空地，每一處汙漬都沒放過。
水流衝擊地面的“嘩嘩”聲清晰可聞，濺起的水花不大，卻精準地落在汙物上，沒有濺到兩人身上，也沒有弄溼別墅的門檻。
她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嘴角微微用力，控制著水流的大小和方向——遇到頑固的泥塊，就加大水流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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