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燒退了,各項指標都正常了,今天已經清醒了。”
“已經醒了?那你不陪著他嗎?”
“嗯?”銀月轉過臉來,“我這不天天陪著他嗎,我都已經仁至義盡了好不?我本來想到處去玩來著,要不是吳邪和胖子求我,看在戰友一場的份上,我幹嘛天天來做個護工啊。”
解雨臣心裡忽然泛起震動的漣漪:“你和小哥難道不是……”
他想了想措辭,不知道該用什麼合適。
“不是什麼?”那雙星眸看著他。
“就是……男女朋友?”
銀月嘴角一勾,尬笑:“誰告訴你的?吳邪?對,張起靈前幾天腦子不清楚,一直喊我老婆,但是他腦子不清楚啊,他喜歡我嗎?我可沒聽他同我表白過,平白無故就成了他老婆,我難道還同一個病人計較不成?”
解雨臣嘴角有點壓不住:“你們真不是那種關係?”
“不是……”至少今天還不是,她還沒答應呢。過兩天,看他表現。不過,啞巴張,人如其名,要聽他表白,可能嗎?她有些傷腦筋。
解雨臣低下頭,遏制不住地笑了。
銀月看到了,直言不諱問:“你笑什麼?”
“呃……”解雨臣開始瞎編,“就是我和黑眼鏡打了個賭,他賭你們是情侶,我堵……”
銀月噗呲一笑:“所以你贏了?贏了什麼啊?拿我們做賭,太不厚道了,分我一半。”
解雨臣又笑:“好。”
正在開車的黑瞎子忽然打了個噴嚏,誰在罵他?
車開到了新月飯店大門口,銀月抬頭一看:“新月飯店?不錯,跟我一樣月字輩呢。”
她家姐妹都是月字輩。說真的,她有點想她的大姐、二姐、三姐了。
“我還怕你不喜歡這種風格。”
“什麼風格?古式古香?喜歡啊,咱們這種考古的人,多少都有復古情結不是麼。”
何況她從上個世界脫離不久,自己家可比這古派多了。
兩人進去了。解雨臣的面子,新月飯店自然是給的,他要了個二樓的包廂。
兩人進包廂不久,尹南風這邊就去和張日山報告了。
“一個姑娘?”張日山略顯好奇,“解家那群叔伯們又給這小子安排相親了?哪家的姑娘?”
尹南風搖搖頭:“都不是,是……和吳邪他們一同回來,每天在醫院的女人。”
張日山眼一眯:“你說是她?”
沒錯,吳邪他們的舉動,新月飯店怎麼會不知曉。尤其是他們來了北京,張起靈還昏迷住了院,他們自然是一清二楚。
這個忽然多出來的姑娘,據說是西王母宮之行中裘德考的人,但是,這會子卻同吳邪他們走在一起,這不得不讓他們多留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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