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科那邊,在陳銘峰交代了作案動機後,也查出了陳庭飛,也就是華木姚真正的男朋友,曾因上大學,改過名字,也叫陳銘峰,後來大學畢業後,又把名字改了回來。
他大學學歷上的資訊,出生年月,與眼前這個陳銘峰一模一樣。
陳銘峰無意中發現了自己上大學的名額被替換的真相,於是蓄謀半年,報復華木姚的父親,當初的校長,以及頂替他的陳庭飛。
陳銘峰頹然地靠在椅子上:“我只想要到那三百萬作為我人生的補償,並沒有真的想傷害她。她就像一隻高高在上的白天鵝,而我這樣陷在黑暗裡的人,哪有資格沾染她呢。”
銀月只留下一句話:“面具,總有被摘下的一天。”
室外的沈翊也聽見了她的話,心裡劃過一道波瀾,面具……
她,是否也是戴著那一副面具?
接下來的事情,不是刑警隊能管的了,移交給了檢察院和法院。但是,可想而知,調查下來事情屬實的話,華校長和陳庭飛必然免不了牢獄之災。
但是,那有什麼用呢,被害的陳銘峰,一生的軌跡都被改寫了。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從原本的受害人,變成了加害者,傷害了無辜之人。
“主人,5積分到賬!”雪胖子興高采烈。
銀月窩在沙發裡喝著紅酒,心不在焉:“哎,我從來沒有這麼遵紀守法循規蹈矩過,這一個月,把我憋的呀!明天雙休我不值班,要不,去哪裡玩玩?”
雪胖子幸災樂禍:“主人,你現在是人民警察,得維持好你的職業形象。夜店喝酒蹦迪還是別了吧?”
銀月皺了眉:“滾!那我不能換張臉嗎?陳銘峰都知道換張臉。或者,我索性換個性別好了。”
“啊?你又要扮銀弦啊?”
銀月想了想:“算了,哪有空逛夜店啊,再不交稿,Alice都要親自殺過來了,還是待在家裡畫畫吧。”
警局杜城的辦公室裡,杜城和沈翊各自坐在椅子上,對著眼前的螢幕,那裡是銀月詐出陳銘峰的監控影片。
杜城要寫結案報告,自然要覆盤整個破案過程。他陪同華木姚父親外出與綁匪周旋,結果沒見到綁匪。
而在綁架小屋探查的同事,又在亂石堆裡發現了兩部手機,得出綁匪的簡訊是定時傳送。他帶著隊伍正要回來呢,就接到了技術部門的電話,說有清晰的監控拍到聞璟了。
結果,還在車上時,老閻打電話來,激動地告訴他,陳銘峰認了,全交代了!
他有點懵,他們甚至都快解除對他的懷疑了,更沒找到一點他和這個案子的直接關係的證據,他,認罪了?
直到銀月從審訊室出來,他還在懷疑,這個陳銘峰會不會在給那個段哥頂罪,直到,他交代出所有的細節。
杜城看了半天錄影,只聽見銀月說了一通“渣男論”,當然,她和沈翊告訴他,在這之前,他們就在懷疑,陳銘峰和聞璟是一個人,她說的這些話,都是意有所指的。
然後,他在辦公室熬夜寫報告的時候,沈翊來了,說把包忘在自己辦公室了,看他這裡還亮著燈,就過來看看。所以就變成了,兩個人看影片。
沈翊問道:“技術科說,小南給的訊號源,是最高級別的軍用衛星,他們無權查是嗎?”
杜城點點頭,臉上還有些無奈的笑:“你看,權力有時候真是個好東西。我的徒弟這麼厲害,我哪有資格做她的師父。”
沈翊皺了皺眉:“雖然如此,她也從來沒有……仗勢欺人。”
杜城一愣,聳聳肩:“對,是我有色眼鏡了,她是個好姑娘,好同志,我驕傲。”
怕沈翊不信,他又加了一句:“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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