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我想讓我三叔一起過來,他對墓裡的事比較熟悉,可能也能幫得上你的忙。”
吳邪的確是為了銀月著想,他畢竟是個新手,怕到時候幫不上忙反倒給銀月添麻煩。
銀月倒是無所謂吳三省去不去,不過還有兩個人也得去,得讓他們親眼看到是她本體的變故才導致了她的失憶,她也好有個短暫的退場時間。
既然決定了要在這個小世界摸幾百小世界年的魚,那她就得把這群男主收拾得服服帖帖。否則哪天沒忍住去約會舊情人讓正牌老公發現的話,不是崩自己人設嘛。所以,一定得讓他們學會兄友弟恭才對。
而消失的白月光,是她最拿手的。她要短暫地消失一段時間,讓他們付出努力再找回她。和她能不能存在相比,他們再去計較她到底選擇和誰在一起,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於是銀月道:“也好。不過我跟小花,就是解雨臣也說起過這個事情,如果真要回去,我得告訴他一聲。還有,那個你們叫小哥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讓他一起去,既然他的血能解開我的封印,那他也是個奇人,對我們下墓會有幫助。”
吳邪猶豫了一下,男人的尊嚴,讓他很是介意這兩個人,但是,這事關銀月的安危,再者,他對下墓還是不怎麼熟練。
作為吳邪的好基友,High少提出了質疑:“那是你自己的墓啊,你還不熟悉嗎?你帶著我們進去不就行了,還叫別人幹什麼?”
銀月坦然回答:“我的確能帶你們下去,但是施加在我本體之上的封印,力量是我魂體的數倍,我根本靠近不了。那個小哥用一滴血就解除了我魂體的封印,說不定也能解除我本體的封印。本體自由的話,我也不必靠你們的陽氣維持人身了。”
她一說陽氣,吳邪忽然就想到了過程,有些詫異地問道:“你在墓裡的時候維持不了多久人身,怎麼現在能維持這麼久,離我們從新月飯店出來到現在,都快兩個小時了,這是找到什麼有效的辦法了嗎?”
因為她忘記切回去了。
本來在舊廠房那裡顯示的是魂體,之後應該一直是魂體若影若現那種。但是馬有失蹄,她忘記切回去了。
不過理由還不是隨她信手捏來,她咳了一聲,顯得面有為難之色,對High少說道:“High少,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有些話要單獨跟吳邪說。”
High少很是識趣地嘿嘿一笑:“你們聊你們聊!我也回房間去休息休息,打架可太累了!”
說完,他鞋底抹油地跑了。
吳邪稍顯酸澀地看向銀月:“在墓裡,你說陽氣和真心能讓你維持一段時間的人形,你這段時間都是和解雨臣在一起,不會是他渡你的陽氣吧?”
“吳邪,”銀月不想遷就他那點小小的佔有慾,很是直白道,“我在醫院裡醒來第一眼見到的,就是解雨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對我有求必應。不管是從我需要報答他恩情的角度,還是單純從男人女人的角度,我的確很喜歡他。我們已經有肌膚之親。”
吳邪震驚到有些呆滯,訥訥半晌,嘴唇有些抖:“那我呢?你以前還說……”
他眼圈兒一下子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銀月定定看了他一會兒,轉過身無奈嘆息:“其實我們妖沒有那麼多你們人類的倫理觀,在新月飯店的時候,你說我曾說過,要向你報恩,給你生孩子,這應該是我會說出口的話。所以你如果現在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遵守我的承諾。”
吳邪氣到想笑:“哈,哈哈,報恩?我不需要你的報恩!你如果只是因為報恩才和我在一起,我、我不需要!”
他吼完,轉身怒氣衝衝地走了。
等門關上了,銀月坐進了沙發裡,開了一罐可樂喝起來。
雪胖子唰地現形:“主人,你這說的也太直接了吧?小天真氣跑了咋整?”
銀月喝了一口道:“我守信用還不好了?我現在又記不起他來,第一天就重新喜歡上他了?我能說的,不就是遵守承諾嗎?”
“他要是打算成全你和解雨臣了怎麼辦?”
“怎麼會呢,他的好感度不還是100嗎?他現在對我又愛又氣而已。待會兒他要是不叫我吃晚飯的話,那我就打電話給解雨臣,讓他來接我,你說張起靈會不會也跟來?小天真啊,總得直面所有情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