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嘆了口氣,把手裡的石頭丟進了面前的湖裡。
西湖邊的小餐館吃完晚飯出來,天都黑了。但是,夜色中的西湖別有一番風情。
站在湖邊吹風的銀月,忽然噗嗤一下笑了:“我這回倒真是同白娘子走上了同一條路啊。”
吳邪卻有些憂愁:“可是我不想當許仙,許仙懦弱膽小,讓白娘子水漫金山,最終被關在雷峰塔下。我絕不會再讓你被困在那黑暗的墓中,我會救你出來的。”
他看著銀月,眼眸裡映著湖邊的燈火,亮晶晶的,也刻著銀月的容顏。
這個小子……銀月有些不忍心再吊著他。於是,她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吻。
和白日里好似例行公事一般,況且往往都是在人來人往的場面下,兩人只是淺淺一吻不同,許是夜色的浸染,又因為當事人的不同心境,這個吻,格外細膩綿長,深情繾綣。
良久,兩人放開的時候,都已經氣喘吁吁。
吳邪啞著聲音摸了摸銀月的臉,眼神迷離:“我們回家吧。”
銀月點了點頭。
兩人牽手走了。
而餐廳裡,張起靈手裡的筷子早斷成了兩節,解雨臣切牛排,盤子都碎成了兩塊,嘴裡恨恨說著:“吳邪你可真行!”
住在西湖邊的好處就是,兩人乘了環湖夜遊巴士,很快就到家了。
進了門,兩人很正常地各自去房間洗漱休息,但是,吳邪剛在床上躺下,心臟一直砰砰直跳,身體裡一把火燒得他不得安寧。
有時候,鬼迷心竅,就是這麼不可抗拒,更何況,還是銀月這樣世間絕無僅有的鬼。他一躍而起,衝出房門,三步並作兩步,就敲響了銀月的門。
門開了,銀月站在裡面,剛開口:“怎麼了?”
吳邪一下抱上來,不由分說吻下來。
星火燎原,乾柴烈火,色膽包天的時候,便無所畏懼。
儘管他是一個實踐上的初生牛犢,但他也是一個現代資訊時代的青年男人啊,基本要領還是通透的,更何況,男人在這方面總能無師自通。
這大約是靈智生物的繁衍本能吧。
銀月在乾坤倒轉的時候抽空看了一眼窗簾外搖曳的樹影,暗歎,還好那兩個男人沒有變態到跟他們回家來。跟了一天了,也就吳邪小可愛沒發現。
大概,他們也做好心理準備,他們是怎麼把她按在床裡的,料想吳邪也找得到方法。所以,他們斷不會自討沒趣,來偷窺一場扎他們心窩子的情事。
“銀月,這一回,你能維持人身多久?”
“三天吧。”
“這是以次數算呢還是劑量算啊?”
“……所以你的想法呢?”
“不管是以次為單位還是量為單位,對我來說,一次可沒法結束啊。”
銀月心想,你這話,就是對你人生的暗示,下一次墓,只是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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