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第三天,吳邪終於在賓館門口等到了銀月。
她從計程車上下來,也沒帶什麼東西,就像出來逛街一樣,背了個小揹包,沒有穿蒙古袍,打扮得像個時髦漂亮的鐘國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
銀月蹦蹦跳跳過來,挎著揹帶過來,脆生生叫了一聲:“姐夫!”
吳邪張開的手臂愣在當場:“你叫我什麼?”
銀月嘻嘻一笑:“姐……夫。我回家,告訴額吉和阿和(哥哥),我找到我的家人了,我要回鍾國了。他們肯定很好奇我的家人長什麼樣啊,那我就給他們看了你發給我的我們以前拍的照片。”
吳邪一臉便秘的表情:“所以我就成了你姐夫?”
“不然呢?不管這照片什麼時候拍的,都不能說是我自己啊,我只能說這是我姐姐姐夫,我姐姐帶我出國玩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車禍,姐姐不幸遇難,我從山路上掉了下去,醒來失憶了,又在沙漠迷路了。姐夫你找了我十年,現在終於找到了。所以我得認祖歸宗回去了。”
吳邪笑著搖頭:“他們肯讓你走?”
“不捨得也沒辦法,不過,他們都是好人,從小到大都希望我找到家人。剛好,馬茂年和你給的一共三十萬我都給他們了,當做這八年的養育之恩,我現在啊,又是身無分文了,你真得養我了。”
吳邪雙手摟過她的腰,笑得寵溺:“當然是我養你了。”
王盟縮在賓館大堂的玻璃後面,看著這一齣怪蜀黍配純情少女的畫面,首搖頭,他家老闆自從與銀小姐相認,像是被奪舍了似的,笑得也太不值錢了吧?
吳邪拿著銀月的護照去買機票,最快的班機是明天下午,從他們首都到魔都,再轉車回杭州。所以,他三人還在在這個小賓館住一晚,一早開車去外蒙首都機場。
晚上是賓館附近小飯店簡單吃的飯,這個小鎮頭,實在沒什麼可看的,銀月拒絕了吳邪說出去轉轉的提議,說自己坐了半天車,太累了,明天一大早要起來趕飛機,想早點睡。
三天走在賓館二樓的走廊上,王盟向右轉,他和吳邪一個雙人床標間,在樓梯右邊。
銀月一個人一個大床房,在樓梯左邊。
吳邪拉著銀月的手,含情脈脈地說了句:“你一個人住會不會害怕?”
王盟一身雞皮疙瘩,老闆!你問一個把殺人犯打到滿地找牙,把黑毛蛇當圍脖的女戰神害不害怕?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銀月心知肚明,老男人這不要臉的程度爐火純青了。她噗呲一笑,推了他一把,說道:“我有床伴!”
說完,她從隨身的小斜跨包裡掏了掏,掏出了雪胖子,小小的白鼠。
雪胖子站在她掌心昂首挺胸“吱吱”叫,宣誓主權。
吳邪皺起眉來:“這小東西頂什麼用?我們剛剛回來的時候,路上好幾個男人不懷好意地看你,要是他們撬鎖進來怎麼辦?我不放心啊。”
銀月憋笑:“你覺得他們打得過我?”
雪胖子揮著小爪爪抗議。
吳邪繼續歪理:“打架也累,我怎麼能讓你親自打架?”
“哦,我也可以不自己動手的。”銀月挑了挑眉,拿出了“殺手鐧”,又從包裡“嗖”地掏出了一個東西。
“啊!”王盟尖叫著往後跳了一大步,黑毛蛇!
他被這東西咬過,都有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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