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蕭皇后淡淡道:“終究還是聽到他的名字,讓本宮有些草木皆兵了。”
回去的路上,李瀛坐在馬車內,緊緊的抱著劉萱,憤怒與內疚,幾乎將他淹沒。
他啞聲道:“是孤無能,未能保護好你。”
劉萱搖了搖頭:“夫君不要這麼說,是我無用,若我出身高貴,夫君也不必如此。說到底,是我不配罷了。”
“不,是我無能。”
“夫君已經好了。”
劉萱抱著他,啞聲道:“真的,夫君已經很好了。”
這是她的肺腑之言,倘若一切都不是建立在謊言之上,倘若一切都是真的,站在李瀛的角度,他已經做的足夠多,也足夠好了。
他給了她所能給的一切,也退讓了所有的一切,做到了一個男子能夠做到的極限,與忍讓的極限。
若她是他,她做不到。
李瀛緊緊的抱著她,一度啞聲到說不出話來。
直到臨近永譽侯府,他這才深深吸了口氣,捧著劉萱的臉,親了親她的唇啞聲道:“萱兒,有件事我想同你說。”
劉萱嗯了一聲:“夫君說吧。”
“我……”
李瀛啞聲道:“我無法……無法以太子的身份迎娶你了。”
聽得這幾乎帶著哽咽的話,劉萱已經猜想到,他想要說什麼了。
她本以為,讓李珩代娶,不過是那徐公公的安撫李珩的話,亦或者是李瀛一時腦子不清楚。
可現在看來,他是認真的。
她想了想,便明白了李瀛做這個決定的原因,一時竟有些心疼。
劉萱抱緊了他,沒有說話,頭一回不想用那些虛情假意去應付他。
可她的沉默,落在李瀛眼裡卻是另一種意味,他啞聲道:“不是我不想娶,而是……我做不到了。”
他身為太子,身為她夫君,是想為她遮風避雨,是想在她心中樹立起無所不能的形象。
可他卻做不到了。
李瀛第一次在劉萱面前,露出他的脆弱,埋首在她肩頭啞聲道:“對不住,我真的……做不到了。”
感覺到勃間的溼潤,劉萱垂了眼眸,抱著他低低道:“沒關係的夫君,真的沒關係的。”
馬車在永譽侯府門前停了下來,青雷坐在馬車上沒有說話。
府門前前來迎接的楚瑜正要上前,卻被殷氏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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