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到了這會兒都已經攤勻幹了,劉萱只覺得自己真跟被小狗標記了一樣,哪哪都是他的氣味,黏膩的很。
但現在她又不能沐浴,只能嘟嘴表達自己的不滿,將衣衫撿了一件件穿起來。
看著他光著身子,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看著她,她拿起他的衣衫,扔在他頭上:“快點穿,別讓人發現了。”
李珩將衣衫從頭上拿下來,輕嗤了一聲道:“看見了又如何,誰敢說出去?真說出去了,那又能如何?我強迫的你,讓他們有什麼衝我來便是了!”
劉萱聞言神色微動,倒不是被他這大包大攬的說詞感動,而是她在想,若真的被知曉了會如何。
蕭太后肯定是要惱的,她現在指著自己給李瀛生個孩子,發現李珩的事情之後,肯定就不會指望了,對自己的態度雖談不上惡劣,但也會不聞不問。
至於胡鳶那邊,定然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胡欣會上躥下跳,但這些對自己而言,都沒有半分好處。
於是劉萱白了他一眼:“你想的倒挺美,偷情就要有偷情的自覺,你現在只能算是我的姦夫。”
李珩聞言頓時皺了眉:“姦夫?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早已成婚,世人都知道,我娶了你的牌位,而且還是明媒正娶!若說姦夫,皇兄才是。”
這種爭辯毫無意義,劉萱扣好釦子,起身下榻,將地上的衣衫撿了丟給他:“別想有的沒的,別壞了我的事。”
李珩看了看她,沒有吭聲,拿起褻褲穿了起來,穿了一半,他想起楚瑜的事兒來,看著她道:“皇兄有沒有同你說楚瑜大婚的事情?”
劉萱聞言一愣:“他要成婚了?”
“你很在意?”
李珩停了動作,皺眉看著她,輕嗤了一聲:“也是,當初你還勾引過他,怎麼,有我和皇兄兩人還不夠,你還打算,將他也收為裙下臣?你這麼虛,連我和兄長都應付不來,還是別想的好!”
劉萱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楚瑜是個君子,當初我也談不上勾引,只是激起他的保護心理罷了,你以為人人都似你?一邊不要,一邊姐姐疼我。”
李珩聞言一噎,俊臉頓時染了紅色,他皮膚白皙,瞧著就十分明顯。
他輕咳了一聲,低頭忙碌的穿衣:“我何曾喚過你姐姐?更何況,你還比我小兩歲。”
重點又不是姐姐。
劉萱看著他泛紅的耳根,懶得理他這變扭傲嬌的性子,開口追問道:“他何時成婚?定的是哪家的姑娘?”
看著她一片坦然,李珩這才相信,她對收了楚瑜是沒有興趣的。
不過想想也是,永譽侯是她親手殺的,她與楚瑜隔著的不僅僅是殺父之仇,還有那一堆破事,定是沒有那份心。
李珩頓時心情舒暢了起來,回答道:“定的是左通政之女,婚期在五日後。他給我下了請帖,皇兄也知曉此事,那日應該會去。”
劉萱嗯了一聲:“到時候我也去看看。那個左通政之女為人如何?婚事是他自己選的,還是有人替他張羅的?”
李珩上哪知道這些,皺了皺眉道:“等見著他,你自己問便是。”
劉萱嗯了一聲,看著他道:“我想讓你幫我做件事。”
這還是她第一次開口,讓他幫她,李珩頓時精神一震,立刻開口道:“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