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欣聞言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皺眉道:“不可能!陛下乃正人君子,萬民表率,怎麼可能……”
“這是陛下的原話。”
她話還未說完,宮人便打斷了她,毫不留情的道:“奴婢不過一介奴才,怎敢亂傳陛下金口玉言?胡嬪還是請回吧。”
胡欣還是不信,只覺得這宮女是劉萱的人,狗膽包天向著劉萱,來欺詐她。
她還要再鬧,蔣公公卻走了出來,看著她開口道:“胡嬪還是請回吧,陛下話說已說明,再吵鬧只會落得難堪罷了。”
胡欣聞言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喃喃道:“陛下不會這般待我的,我小時候,他還摸過我的頭,喚我欣兒……”
“胡嬪也知曉是小時候。”
蔣公公打斷了她的憶往昔,淡淡開口道:“那時候您不過是個孩童,與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說完這話,他便不再理睬她,轉眸朝宮人吩咐道:“陛下與珍妃娘娘正在議事,閒雜人等不得叨擾!”
話音落下,蔣公公轉身入了大殿,只留下胡欣呆呆的站在殿外。
直到身旁的丫鬟喚她,她這才回過神來,朝大殿看了一眼,咬牙冷聲道:“我們走!”
第五日,胡鳶的禁足解了。
一眾嬪妃突然有些為難起來,畢竟依著之前胡鳶定下的規矩,她們應該去給她請安。
但現在她們去承乾宮已經快成了習慣,而且昨兒個她們才應下過,若是無事都會去坐坐的。
她們互相之間通了個氣,最終還是決定,先去坤寧宮轉一轉,看看是個什麼情況,畢竟皇后就是皇后,面子她們是要給的。
再者,珍妃依著規矩也該前去,若是遇上了到時候一塊兒離開也是可以的。
然而她們去了坤寧宮,卻被攔在了殿外,楊鳳儀直接宣佈道:“娘娘靜修,往後就不必請安了。”
有了這話,嬪妃們心頭便有了數,關切的尋問了胡鳶的近況,轉身就朝承乾宮去了。
胡欣有一肚子的苦水要跟胡鳶說,還指著她能夠替自己出頭,卻沒想到,是跟其他嬪妃一樣的待遇,連胡鳶的面都沒見著。
她鬧了一會兒,也沒能進的了大殿,當即便惱了,回去之後,立刻要請徐夫人入宮。
請人的事兒安排了下去,又聽得訊息,一眾嬪妃又去了承乾宮,想想這幾日她受的委屈,生的悶氣,徹底坐不住了,當即就朝承乾宮而去。
今日她定要當面,同陛下問個明白!
然而,今日李瀛並沒有來。
胡欣耐著性子,聽著劉萱同一眾嬪妃說笑,只覺得虛假又噁心,她坐在那處,冷著一張臉,若有旁人遞話過來,她便陰陽怪氣的道:“這些事兒我如何得知,你們不如問珍妃的好。”
說了兩次之後,便再也沒有人遞話了。
她從頭坐到了尾,直到午時才恨恨的起身離去。
翌日,胡欣又來了,不但沒有要人去請,而且早早就到了,但李瀛依舊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