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朕行不行,你不清楚?”
李珩聞言挑眉,翹了腿輕嗤了一聲:“皇兄這話說著多少有些曖昧了,不知曉的聽見,還以為咱倆是什麼關係呢。”
李瀛懶得理他這些胡話,看著他道:“朕是為了萱兒,正如當年她離開時,朕對你說的,是朕對不起她,你也是。而現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了,朕不希望因著你我之事,讓她為難讓她受苦。”
“所以,這不是朕無可奈何的退讓,而是因為她,選擇的妥協,希望你也是。”
李珩聞言皺了眉,他有些不耐煩李瀛的說教,不過是比他早出生幾息而已,便總是一副過來人的身份,長者的架勢同他說話,總感覺他還沒長大似的。
他輕嗤了一聲:“知道了,我若真要鬧,你攔不住。”
李瀛沒有反駁他的話,這事兒就算這麼定了。
他開口道:“那件事兒,查的怎麼樣了?萱兒說要殺母后,絕非無緣無故。她報父仇,在殺了殷氏之後,並未牽連任何人,就連殷家都是好好的,沒有半分損傷。她要殺母后,定是有著深仇。”
“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你告知的,當時她殺殷氏時所說的話,她說有人教唆了殷氏,且在暗地裡安排。結合她要殺母后,以及蕭家有紀文遠的牌位來看,朕擔心……”
李珩皺了眉:“擔心什麼?擔心母后便是那個教唆安排之人?這點壓根無需擔心,因為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兒。稍微有腦子都能想得到,當年父皇有意迎娶的是殷氏,而並非母后,若非殷氏與紀文遠私奔,太子妃之位是她的。”
李瀛擔心的是這些麼?擺在明面上的事情,李珩能想到,他想不到?
李瀛皺眉看著他道:“在朕面前,你無需粉飾太平,別忘了,你我乃是雙生子,即便不能完全猜到對方所想,也是有所感應的。朕在擔心什麼,你應該很清楚!”
是啊,他很清楚。
李珩垂了眼眸不想說話。
他們現在擔心的,是母后到底在紀文遠的事情上,參與了多少,又是怎樣的一個角色,起到了怎樣的作用。
倘若母后是罪魁禍首,甚至一切都是母后的安排,那他們便是萱兒的殺父仇人之子,如此一來,她從不給他們承諾,甚至隨時做好離開的打算,也是合情合理了。
李珩沉默了一會兒道:“我正在查,但應該不會那麼糟,畢竟其中還有一個蕭倓,那是母后的雙胞胎哥哥,我覺得,萱兒要殺母后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蕭倓。”
與其說是覺得,倒不如說是希望。
他希望,劉萱殺蕭太后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蕭倓,而不是因為紀文遠。
李瀛嗯了一聲,追問道:“你上次不是查到了什麼三結義?到底是什麼結義?紀文遠和蕭倓結義,這事兒我們是知道,但另一個人是誰?”
李珩搖了搖頭:“自打我單獨立府之後,回一次蕭家,就已經足夠反常,怕去的多了,引起母后警覺,從而連累到萱兒。”
他悄悄去是沒用的,因為他得盤問當年的下人,不可能逃過蕭家耳目。
李瀛聞言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眼下百分百知曉這事兒的,除了母后身邊的洪嬤嬤之外,便是當年出嫁的母后三個貼身丫鬟了。她們雖然忠心,但用些手段未必不能撬開嘴。可這麼一來,怕是瞞不過母后。”
既要查出真相,又要瞞過太后與蕭家耳目,這才是最困難的事情。
李珩白了他一眼:“還用你說?我自然想過。”
“所以,換個思路。”
李瀛看著他道:“我們應該從蕭倓身上下手。”
李珩聞言猛然抬了眼眸,雙生子的默契,讓他迅速想清楚了其中關鍵:“便藉由共感的名頭,名正言順的查!”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