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奎是真的無奈了:“王爺既然都已經猜到了,那就應該知曉,珍妃娘娘真的不會做什麼有礙陛下與王爺大業之事的,您就別再問了。”
李珩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皺眉道:“她讓你去找何人?”
宋奎聞言猛的抿了唇,顯然不願回答。
李珩沒有威脅他,只接連報出人名:“她讓你找的人,是不是在京城外的劉家村?”
宋奎皺眉:“王爺……”
“楚瑜?”
“寧王,您就……”
“姓孫的一戶人家?有個女兒叫紫衣?”
宋奎嘆氣,也懶得再開口勸說了。
都不是……
“是不是一個叫百靈的姑娘。”
宋奎看著他,不說話。
那還能有誰?
被送走的那幾個女人?
電光火石之間,李珩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醉香樓的馬掌櫃?”
宋奎猛然抬了眼眸,但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恢復如常嘆氣開口:“王爺別猜了,微臣是不會……”
他反應雖快,可怎能瞞的過李珩的眼睛。
他雖不如李瀛會老謀深算,但他的敏銳卻是無人能及。
李珩打斷了宋奎,揚了笑看著他道:“就是他。你好生休息吧,就當本王從未來過。”
說完這話,他便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宋奎看著空蕩蕩的屋內,懊惱的垂了下床。
很好,這下徹底不用睡了。
李珩心情極好,回去的路上都是腳下帶風,他特意去了一趟醉香樓,卻在臨靠近時停了下來。
現在打草驚蛇,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他還是暫且按兵不動的好。
等他完全掌握了她的人脈,看她這回還能往哪裡逃!
自然,他也不可能告訴李瀛,他只需要在暗地裡等著,待到時機成熟,與他的萱兒雙宿雙飛,再無什麼亂七八糟的其他人。
李恆縱身返回了承乾宮,這一路上,只覺得月色正好,星光正濃。
他悄然來到主殿,坐在床邊,藉著月色看著睡的正香的劉萱,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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