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們饒有興趣的挑眉等著她說完。
張氏伸手朝楊鐵柱一指:“你們幫我殺了他!我要親眼看到他不得好死!”
楊鐵柱目眥欲裂:“張氏!你這個賤婦!你要害我!”
張氏慘笑一聲:“我要你給我的孩子陪葬!你活該斷子絕孫!”
山匪們本也沒打算放過楊鐵柱,聽見張氏願意跟他們走倒省了他們不少事,至於殺人就是順手的事。
其中一個山匪抽出砍刀上前,想一刀了事,張氏攔住了他。
“等等,我想親自動手。”
山匪將刀遞給了她。
楊鐵柱嚇得往後爬,被他身後的山匪一腳踹上前去。
“張桂花!媳婦兒!別……別殺我,我是你男人啊!”
張氏忍著巨痛,臉色白得可怕,眼神里卻充斥著灼熱的恨意。
她一步步走到楊鐵柱身前,劈手砍了下去,血濺了她一臉。
張氏身子不適又是個女人,這一刀竟沒砍死楊鐵柱。
“啊!!!”楊鐵柱吃痛後退,又被山匪踹到張氏跟前。
張氏又是一刀砍下去。
不知重複了幾次,楊鐵柱再沒動靜,張氏麻木著臉一刀一刀將他劈了個稀爛。
山匪們見了都不由抽了口涼氣。
這娘們兒真狠!
………
楊晚一行人走了大概兩個時辰,終於看見熟悉的人影。
清河村倖存的村民們圍坐在一起,李大夫和李採兒忙碌的穿梭在人群中,給受傷的人處理傷口。
人群裡響起陣陣壓抑的抽泣聲,很多村民在這一場變故中失去了親人。
李大夫走到村長面前,語氣沉重:“村長,我帶出來的藥材不多,又被山匪搶了大部分,剩下的藥材實在不夠處理這麼多人的傷勢。”
村裡很多壯勞力為了保護婦孺,赤手空拳衝上去抵擋山匪,有的被砍死,有的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如今藥材不夠,若不及時救治,重傷的村民怕是命不久矣。
村長沉吟片刻,如今沒了糧食,根本走不出蒼州地界,
“我帶幾個沒受傷的人走官道看看能不能進城買些藥材和糧食回來。”
清河村的村民們在逃難之前就花了大半銀子買糧食和路上用到的物資,剩下的銀子像命根子一樣被他們貼身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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