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存了私房錢,不用來供他讀書卻用來供二寶和三寶!怪不得要鬧分家。
楊大寶怎麼能讓他們如意,對夫子說道:“夫子還是謹慎些再應下,別什麼德行的人都收。”
張夫子一臉莫名,問他:“子恆此話何意”
楊大寶還有不到兩月就要下場考試,學業在他所有學生裡全是拔尖的那個,他的意見他還是很重視的。
“夫子有所不知,眼前的婦人原本是我二嬸,她趁我二叔生死不明之時不孝公婆,鬧著分家斷親。”
張夫子臉色一變,本朝注重孝道,父母在,不分家,這婦人看著乾淨利索,卻不想是個不孝順的。
楊晚臉一黑,這楊大寶真會潑髒水,真要被帶上不孝的帽子,二寶三寶就別想讀書了。
她立馬出聲反駁:“我娘為什麼鬧分家你心裡沒點數麼”
楊晚還要再細說,想把事情說清楚,怎料張夫子聽了楊大寶的話根本不給她說完的機會,擺擺手就要趕人。
不管這個婦人是不是真不孝,但她們和楊子恆有矛盾是事實,一來不想自己的私塾粘上汙點,二來不想影響子恆的學業。
互不相識的人和自己看重的學生,張夫子當然選擇相信自己的學生。
楊晚急了:“夫子為何偏聽偏信楊大寶吸著我家的血在鎮上讀書,我們分家不過是自保。”
夫子依舊搖頭:“我這處廟小,你們還是另尋名師吧。”
說罷不再聽幾人言語,轉頭走了。
楊大寶得意的撇了二寶三寶一眼說:“你們不配讀書,老老實實在地裡刨食吧。”
楊晚實在沒忍住,朝他得意的臉狠狠揍了一拳,許是最近伙食好,身體素質跟上了,這副身子又幹慣了農活,楊大寶想還手竟打不過她。
“呸!弱雞,渣滓,你書讀狗肚子裡了,能教出你這樣學生的夫子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貨,誰稀罕!”
楊晚在馮氏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邊揍人一邊罵。
楊大寶不敢大聲呼救,畢竟被小他五歲還是個女娃打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關鍵他還打不過。
楊大寶氣急:“三丫,你敢打我!你找死!”
楊晚又是一腳踹他肚子上,直把楊大寶踹翻在地:“我打你怎麼了我早就想打你了!人模狗樣的東西,慣會在背後陰人,有本事正面剛啊!”
楊大寶怒急,面子裡子都沒了,打又打不過,果然如夫子所說的,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你等著,等我考中做了官定要把你賣到那些勾欄院裡去!”
三寶聞言,捏緊了小小的拳頭,想賣他二姐他一定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馮氏也黑了臉,她顧及情分沒跟他一般見識,卻不想他竟對她的女兒存著這樣的惡毒心思,這麼多年的付出真是餵了狗。
楊晚又是一拳砸他臉上:“你這畜牲做什麼白日夢咱都斷親了你有啥資格賣我就你這德性還想做官什麼官小倌兒”
楊晚揍爽了,拍了拍手起身,踢了他一腳說:“以後見到我們記得躲遠點,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楊大寶陰毒的看著她,他何曾受過這種氣,以往只要他一個不如意,二房的幾人都要遭難,如今竟敢動手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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