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哪還不明白,她慘笑一聲道:“我就算了,可二丫她是你們楊家的種,是楊大的親閨女,你們也要送她去任人糟蹋嗎”
錢氏又啐了一口:“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我老楊家會稀罕她能為她爺奶,為她爹為她哥掙口飽飯吃才不枉楊家養她這麼多年!”
秦氏聞言,面如死灰,她料到出了那件事後她們母女在老楊家日子不會好過。
可到底生活了十多年,半輩子也算搭進去了,想著時間長了會淡忘,會慢慢變好,可誰知老楊家壓根就沒想留她們母女。
連她的親兒子,她身上掉下來的肉都在用沉默告訴她:沒錯,你就是個娼婦!
秦氏不再爭辯,起身拉起二丫默默朝難民堆裡走去。
二丫跟著她還能留條命在,若留在老楊家,早晚被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錢氏見狀,以為她聽進去了,是去找吃的,心裡得意,面上卻做出一副嫌惡的嘴臉,
“呸!果然是娼婦!”
錢氏回到了楊大寶身邊討好道:“大寶再忍忍,等會兒就有吃的了,你先喝點水,別渴了自己。”
楊大寶皺著眉,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是不甘是恥辱是厭惡總之不是捨不得。
秦氏拉著二丫進入難民堆後藉著人群的遮掩,迅速朝另一個方向跑了。
她身上貼身藏了些口糧,留著救命用的,就算真到了做流鶯換吃的地步她也不會讓二丫再受人糟蹋。
更不會把換來的糧食拿去喂錢氏這些披著人皮的財狼。
錢氏等人左等右等,直等到天黑,附近的流民都散盡了都沒等來秦氏母女送來吃的。
錢氏已然餓得頭暈眼花,嘴裡卻還不乾不淨的罵著:“這兩個娼婦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被人玩死了吧!”
“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也不說先拿點糧食過來再去,就只顧自己快活。”
“哎喲,哎喲………”錢氏實在餓得受不了哼了起來。
楊老頭也餓得受不了,扯了扯楊大的袖子道:“你過去那邊找找,到底怎麼回事,是死是活總要有個結果。”
他一個做公公的,不好過去看,萬一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他這張老臉就沒地兒擱了。
楊大起身,餓了一天走路都有些打飄,他不緊不慢的朝白天秦氏走的方向尋過去。
心裡十分矛盾,要是看到什麼不堪入目的畫面,他該做什麼反應
憤怒嗎可這事是他默許的,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可他是秦氏的男人,自己媳婦和別人滾在一起,他很難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楊大內心天人交戰,走了好遠都沒見到秦氏母女倆的身影。
漸漸的,所有矛盾都被恐慌取代,楊大自語道:“她們人呢是這個方向啊!怎麼回事”
楊大加快了腳步,走了老遠,又四處找了找,依舊不見秦氏的身影。
楊大慌了,喊道:“秦雙!二丫!你們在哪兒”
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異常清晰,傳了老遠。
辦麼怎!到不找!到不找,慌越來越大楊,他應回人沒舊依可
嗎們他長村到找著活能還們他食糧有沒難逃麼怎們他食糧有沒食糧換們他給來誰們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