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苗花被張根子罵了一通後,心裡正記恨著,這時候又聽自家男人埋怨自己,火氣頓時就上來了,
“老孃都是為了誰是你自己當時不願意去的,說太危險,怕出事,如今倒賴我身上了!”
“我是攔了你,可你若是不願意我能攔得住別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孃頭上扣,老孃還沒嫌棄你這個軟骨頭呢!”
男人不說話了,心裡憋得慌,他能感覺的出,經過這事,村裡的男人們跟他會越來越疏遠。
因為他們以後都一起進深山同生共死,情義會越來越深厚,而自己只能窩家裡不出頭,自然會越來越疏遠。
“你想要分肉,我上去跟村長爭的時候你怎麼不吱聲我被張根子指著鼻子罵的時候你怎麼不吱聲這會子倒是來怪我了”
“我看那張根子罵的有句話是對的,你就是個只會躲女人後面的王八!”
張苗花罵完,心裡才舒坦了些,男人臉色灰敗,他的一句抱怨換了張苗花這一通罵,直罵得他抬不起頭來。
張苗花強勢慣了,家裡沒有公公婆婆壓著,男人又是個軟的,導致她想做什麼都毫無顧忌。
她眯著眼,神色陰沉,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
一個月過後。
林中溫度越發的低,村民們除了必要的打水和砍柴外,基本都貓木屋裡不出來。
這個月內陸陸續續從陷阱裡帶回了不少獵物,隨著溫度的降低,動物的活動也減少了,去深山檢查陷阱的頻率也從三日變成了七日。
這日剛好是村民們去檢查陷阱的日子,村長一大早便帶隊出發了。
下午大概一點鐘的時候,李二芳便著急忙慌的敲響楊晚家的木門。
馮氏起身開門詢問,冷風便嗖嗖的往屋裡灌,凍得幾個小子打了個哆嗦。
馮氏忙道:“外面冷,有什麼進屋說罷。”
李二芳擺了擺手,神色焦急道:“就一句話的功夫,你們看到我家憨娃了嗎吃完早飯就不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馮氏道:“我家今日沒怎麼出門,都貓冬呢,沒見著啊,怎麼早上不見的現在才來找”
“我以為他出去找其他小子玩呢,以前也不是沒出去過,我就沒在意,以往在木屋門口一喊他就會回來,可今日我喊半天都沒個回應。”
“我上別家找找!”
李二芳見人沒在她們這裡邊扭頭便朝另一間木屋走去。
馮氏關了門,也跟著有些憂心,“這憨娃不會出什麼事吧”
林氏道:“能出什麼事,這一個村都擠在這兒,熟門熟路的,又沒有外人,怕是跑哪家玩累了睡著了吧。”
馮氏心想也是,深山老林的,誰會來偷孩子。
李二芳圍著營地挨家挨戶的找了一圈,始終沒有憨娃的身影,她徹底慌了,這深山老林的,孩子能去哪兒
李二芳趕忙敲響了村長家的木屋,村裡出什麼事都習慣性去找村長,村長今日不在,村長媳婦在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