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首先便去找了羅仁海,羅仁海誠惶誠恐的道:“不知貴人尋我何事”
領頭的家丁在外橫慣了,根本看不起普通百姓,他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道,
“前日我家少爺心血來潮來這邊收地租,在河邊見到個姿色不錯的丫頭,準備納她做妾。”
“你是村長,你去找找這個人,找不到你這個村長也別做了。”
羅仁海驚出一身冷汗,這個小地方多少年沒來過大人物了,地主收租都不願意親自過來,怎麼突然冒出個少爺
“不知是哪位地主家的少爺”羅仁海問道。
家丁冷笑一聲,“我家少爺可是縣令夫人的侄兒,能被我家少爺看上,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多少人想攀還沒這個機會呢!”
羅仁海這下是徹底怕了,普通地主他都不敢怠慢,更何況是縣令家的親戚。
“我這就召集人去找,想來不費什麼事。”
能攀上縣令親戚的好事誰會推脫,只怕是巴不得貼上去吧,只要放出話去,過不了多久那丫頭自己會找過來。
羅仁海帶人在村裡走了一圈,將貴人看上了前日河邊洗衣服的人這件事散佈了出去,卻自動繞過了新落戶的難民。
這種好事怎麼能讓那群難民粘邊,到時候他們中有人攀上了貴人,更不會把他放在眼裡了,他可不想發生這種事。
羅仁海門前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都是昨日和前日在河邊洗過衣服的。
老老少少來了一大堆,大娘,婆子,還有幾個杵著拐蹣跚著趕過來的老人。
領頭的家丁臉色青黑,噌一下站起來:“這麼半天你就找的這些人”
羅仁海臉色悻悻的,“我跟他們說貴人看上了前日河邊洗衣服的人,誰知道她們會過來。”
家丁怒極:“我看你這個村長是老糊塗了,該換人做了!”
羅仁海嚇得冷汗直流:“貴人息怒,村裡人太多,有些外出了,一時半刻的恐怕找不到,不若寬限幾天,等我挨個仔細問清楚”
這幾個家丁雖是貴人家裡的奴僕,身份不比他們良民,可他們代表著貴人的臉面,替貴人辦事。
若自己真得罪了他們,他們回去吹吹風,自己這小小村長還真招架不住。
領頭的家丁想想也是,這小破落地方請他他都不願意來,這種天大的好事誰不會上趕著湊過來
想來正主可能外出不在,自己不若先回去覆命,等幾天看看。
“行!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後我再過來接人,若是找不到,你這個村長便不必再做了!”
羅仁海連連點頭稱是,將人送出村後才鬆了口氣。
此時天色已晚,羅仁海家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村長,貴人到底看上了誰”一個大娘問道。
羅仁海瞪了她一眼,“看上誰也不會看上你們這幫半老徐娘,心裡沒點數嗎竟給我添亂,害我無辜被罵!”
大娘訕訕道:“你當時也沒說清楚看上了什麼,我們以為是貴人看我們幹活麻利,要招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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