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心裡認同我,我高興著呢,當了那麼多年的村長,我也該歇歇了,你們就放過我這把老骨頭吧!”村長調侃道。
“村長那裡老!”聞言,立馬就有人站出來反駁:“我可是見過村長提刀砍人的,生猛著呢,再幹個二三十年完全沒問題!”
“就是!也不知這村長能不能換,到時候咱們極力推你上去,再給我們當幾十年的村長,我們就服你管呢!”
村長趕緊抬手勸道:“這話在我這裡說說就行了,到了地方可別亂說話,咱們人生地不熟的,這話傳出去容易得罪人。”
楊晚點頭,村長這話說的不錯,若是那位新村長氣量小,聽了這話怕是更得針對他們。
村長一家更是被推到風口浪尖。
楊晚道:“各位叔伯還是聽村長的吧,咱們心裡有村長就行,這話傳出去,村長家日子還怎麼過。”
眾人冷靜下來,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到時候害了村長可不好。
“唉……”
不知是誰嘆了口氣,進城的喜悅散了個七七八八。
楊晚見氣氛不太好,大聲道:“大家往好處想,萬一新村長是個公正的呢就算不是,咱們村那麼多口人誰還能明目張膽的欺負咱們不成”
眾人一想,也對!
村民們在路過的鎮上買了不少生活必需品,雖然比戰亂之前貴了不少,可比有錢沒地兒買強上許多。
如此又走了兩日,終於趕到了倉河村。
村子的入口處有個老漢坐在樹蔭下抽著旱菸,見到眾人也不驚訝,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落衣服上的菸灰。
村長見著,三兩步走到他近前,笑容和煦地問道:
“這位老伯可是倉河村的村長”
老漢不答,撇了撇村長身後的眾人道:“你是他們領頭的”
村長耐著性子道:“我原是他們的村長,如今重新落了戶,自然一切以新村長作主。”
老漢滿意地笑了,“我便是你們的新村長,跟我來吧!”
眾人心下一頓,這才剛來便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新村長怕不是個好相與的。
走的過程中,他們得知新村長名叫羅仁海,倉河村姓羅的佔了大半,幾乎都是本地人。
其他姓氏的都是近幾年從其他地方遷過來的,但大多都是建州百姓。
像他們這樣完全是其他州府逃難來的是倉河村的第一批。
羅仁海帶著他們走到村子的最西邊,那裡是離邊境最近的地方,也是離河最遠的地方。
離河遠倒不是什麼大事,頂多生活不太方便一些,自己打井也能解決用水困難,就是種地的時候可能有些麻煩。
但離邊境近就很危險了,異族一旦潛入,首當其衝遭殃的便是他們。
雖然這麼多年,異族沒在陸將軍的鎮守下成功潛入過,但總有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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