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祖如今越發喜怒無常,當日沒護住他的那些家丁回來後,被他遣到城外的莊子裡,打死打殘的多得是。
她若呼痛只會讓他愈發興奮。
女人趴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碎裂的茶盞一一撿起,“少爺饒命,賤妾這就去給您重新沏茶。”
陳耀祖起身,踱步到女人身旁,腳踩在女人手背上來回碾,笑得惡劣。
女人手心握著的茶盞碎片扎進掌心內,鮮血留了出來。她死死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嘁,無趣!”
“爺今日心情好,饒你一命,滾吧。”
女人忙不疊退下。
陳耀祖轉身,吩咐家丁道,“去引開盯著我的人,我一會兒便出城。”
女人退出去沒走幾步,守在外面的兩個女人趕緊將她拉到一邊,
“那個畜生又打你了”
周小慧趕忙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趕緊通知外面那位,陳耀祖抓了個人關在城外五里亭的莊子。”
“他待會兒就要過去,若不趕緊救人,那丫頭就會跟我們一樣被糟蹋了。”
兩個女人神色一凜,其中一個道,“春芽,你先帶小慧去處理傷口,晚了她的手就要廢了,這事我去說。”
趙春芽點頭,“秋穗姐小心些。”
“行了,趕緊去吧。”
寧川接到訊息,打暈了一個陳府的小廝,駕著馬車飛速出了城。
………
楊晚帶著李大夫和李夫子剛進城,寧川便攔下了他們,
“別急,人我已經救下,送去你大姐那裡了。”
聞言,楊晚狠狠鬆了口氣,轉身對臉色青灰的李大夫道,“採兒姐平安無事,現在跟我姐姐在一處,我們現在就過去。”
李大夫神情激動,抖著手抓住寧川,顫聲道,“真的”
寧川點頭,“完好無損!”
楊晚知道不親眼看見李採兒,李大夫是不會放心的,便駕著牛車來到新買的宅子前。
“阿爺!”李採兒迎了出來。
李大夫老淚縱橫,拉著李採兒的手不住地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採兒姐,你還記得自己怎麼被帶走的嗎”
李採兒道,“我在給村裡一個婦人扎針的時候脖頸一痛便沒了知覺,再醒來就被人關在一個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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